“hakyu,hakyu!”女人忙不迭地说,拿着钱心满意足了退出房间。
西装男是中国人,算得上是祁梓望的心腹,此时也不太理解老板的想法了,想来想去还是迟疑地开口了,“老板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他?”祁晟然和祁梓望是父子,他当然知道,但是这一段父子的关系不同寻常,祁梓望看祁晟然的眼神比看待敌人还要憎恨,他不认为祁梓望不想杀祁晟然。
“你懂什么?”祁梓望冷哼了一声,看着显示屏里的祁晟然说:“如果没有了他,以后谁来顶罪呢。”
西装男不知道老板是在想什么,只能不停地附和道:“对,老板你说得对。”
瑜星文一遍一遍的拨着顾意意的电话却不通,心里愈加烦躁。
“你一直打意意的手机,有什么事情找她吗?”郎翰墨走了过来,轻声问道。
郎翰墨不知道顾意意的病情,但是看瑜星文的脸色,却是很焦急。
电话还是打不通,瑜星文放弃了这个途径,给手下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们马上组织人手在全城搜查顾意意的消息。
放下手机,他才对郎翰墨说:“今天早上她出去了,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担心她会出事。”
瑜星文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完全没有把心里的焦急显示出来,虽然郎翰墨现在已经和祁晟然势不两立,但是他心里仍然很介怀。
“嗯。”郎翰墨像是没有注意到瑜星文的敌意一样,点点头说:“可能是手机没电了,他也不是孩子,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如果这样最好。”瑜星文站起身来,径直往顾意意房间走去,行为流畅自然,像是做一件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郎翰墨看着瑜星文的背影闪了闪,顾意意已经和瑜星文订婚了,想不到最后竟然是这种结果,郎翰墨不去想祁晟然有多伤心,反正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格为任何一方说话了。
低头笑了笑,郎翰墨嘴角的笑意无比苦涩。
忽然萌发了一个念头,或许离开才是最好的决定。
瑜星文走到顾意意的房间里,装饰一如既往的熟悉,闻着空气里弥留的淡淡清香,瑜星文感觉就像顾意意就站在自己身边一样。
在阳台等了很久,让瑜星文没有想到的事,首先收到的不是手下的消息,而是张知的电话。
“你有什么事?”对于张知那个死面瘫,瑜星文从来没有什么话好说,语气也十分生冷僵硬。
张知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直截了当的电话那边说:“顾意意现在在我身边,我马上把她送回去。”
顾意意在张知的身边,瑜星文听到这个消息,呼吸明显一滞,手不觉地抓紧了面前的铁栅栏,大声道:“意意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如果是你,我会首先反省自己的错误。”张知声线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格外的冷冽。
“我不认为我在保护意意上面出了任何问题,更何况……”话戛然而止,他突然皱起了眉头,偏着头听了一会,然后用更加急切的语气问道:“你现在在医院,难道意意受伤了?”
“不。”张知一只手抱着顾意意,眼睛透过窗户看着病房里脸色苍白的宋密,“只是一个朋友受了点伤。”或许是不想再和瑜星文说下去了,直接挂了电话,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孩,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
张知刚一转身,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一会。”姜恒身子站得很直,专注地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人,脸上虽然不显疲倦,眼里却有密密麻麻的红色血丝。
“不用了,还是你去休息吧,而且你还受伤,我找了……”陆筱的话戛然而止,看着姜恒的眼神有些躲闪。
姜恒没有接话,而是转过头用探究的目光看着陆筱,隐约觉得陆筱有事情瞒着他。
陆筱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站起身转身就要走,就听见姜恒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陆筱脚步一顿,浑身都僵硬了,转过头来时脸上的神情讳莫如深,犹豫了再三,她最后张口道:“我把陆筱的事情告诉林少安了。”
“为什么?”姜恒低沉压抑的声音让陆筱心里猛地一颤,她本来想着让宁绫喜欢的人来照顾她,没想到姜恒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