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林少安或多或少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姜恒索性把话说开了,“不久之前,宁绫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林少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在考虑他话里的真实性,但是姜恒是宁绫为数不多的亲戚,而且是受伤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林少安越想越觉得姜恒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偏过头看病房里的宁绫,林少安突然转了个话题,“我马上带她去日本,远离这个地方。”
林少安这句话说得很有深意,姜恒听得出来,他缓缓道:“美国,英国,香港,新加坡,都有人盯着这份货,而你真的能保全得了她吗?”
“不能保护又怎么样,难道她的身边还会出现其他人?”林少安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虽然宁绫一直没有承认过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是他已经把她认定为一生中唯一的伴侣了,并自作多情地认为宁绫也是这么想的。
“会。”姜恒突然接了一句,打破了林少安的幻想,在他还没有发怒的时候,姜恒说:“我会帮助你,完完全全的解决这件事情。”而宁绫,也会迎来她新的人生。
张知开车到瑜家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他看着在驾驶座上熟睡的顾意意,突然想起还躺在医院里的宋密。
不是他不肯信她,而是这里面顾忌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虽然在医院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证明顾意意身体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精神上的,谁也说不准。
当然张知不会回去把宋密从病床上揪起来,大声质问她到底对顾意意做了什么事。
他心里毕竟是偏向她的,尽管她做这么多难以原谅的事情。
“她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宋密说这句话时神情格外的严肃,眼睛紧紧的盯着他,而自己最后也没有选择相信。
突然感觉一阵头痛,张知趴在方向盘上揉了揉眉心,最后掏出手机按下了按键,“人已经到楼下了。”
瑜星文很快从别墅里走出来,径直走向一辆黑色的悍马,伸手敲了敲车窗,张知从里面打开门,顾意意的脸也就跟着露了出来。
看到顾意意,瑜星文明显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皱紧了眉头,问道:“她没有事吧?”
“应该没有。”张知冷冷的目光看着他,在他脸上探究他所有的情绪,语气淡淡地说:“医院的检查结果是没有问题,但是你要格外注意她最近接触的人,不能让她受到任何刺激。”
“嗯。”这一点瑜星文当然知道,为了顾意意回来,他已经把a叫到了别墅里,随时注意她的情况。
瑜星文伸手抱住顾意意,却没有离开,看着面无表情的张知,迟疑了一下,问道:“是谁动的手?”
张知能救下顾意意,瑜星文一点也不感到奇怪,毕竟有祁晟然那一层关系在,张知在背后保护顾意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是谁动的手,范围就大了。
张知低下头,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瑜星文眉头深锁,突然问出一句,“是瑜家的人吗?”
张知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任何话。
“我知道了。”瑜星文抱着顾意意,转身之前,真心实意的说了一句,“谢谢。”
张知挑了挑眉,不知道瑜星文怎么在自己这张面瘫脸上看出这么多意思来。
“回来了。”乔茜率先站了起来,一脸急切的迎了上去,看到瑜星文怀里熟睡的顾意意,不由自主的把声音放了,“意意没事吧?”
瑜星文眼睛扫过全场,不仅仅是乔茜,连剩下的两个男人也面露担心之色,他对a点了点头,说:“一会儿她醒了,你给她做个检查。”
“好。”a上前一步,用手指撑开了顾意意的眼皮,幽黑的眼珠不停的左右转动,这说明她还处在熟睡状态。a收回手,对瑜星文说:“先把她送回房间里。”
“嗯。”瑜星文抱着顾意意没动,对所有人说:“现在属于特殊情况,千万不要和任何特殊的人有来往,以免意意受到刺激。”说这话的时候,瑜星文这些事有似无的扫过郎翰墨。
郎翰墨不动声色的把自己伸出去的脚撤了回来。避开了瑜星文的视线。
虽然瑜星文把郎翰墨从大牢里捞了出来,不证明他们是朋友,也不证明郎翰墨感谢瑜星文。
他们之间只有顾意意一条线连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乔茜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咖啡,可还是困得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