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星文挑了挑眉,不明白顾欣言这句话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的。
接着顾欣言就叹了一口气,“你压根就不知道他的势力有多大。”
瑜星文抿唇一笑,“你这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看你早死。”顾欣言认真地回答。如果现在这种情况维持下去还算好,但是瑜星文一旦动手,很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如果你不想让我早死可以选择帮我。”瑜星文轻描淡写地说出拉拢的话,虽然他对瑜家瑜涟笙的调查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大多是蛛丝马迹,能扳倒瑜涟笙的证据还真没有。但是,如果顾欣言愿意帮他,就另当别论了。
“不可能,除非我死。”顾欣言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异常坚决。
“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他的一枚棋子,随时都有可能放弃……”
瑜星文的话还没说完,顾欣言就突兀地笑了一下,“我的命运我早就知道。”更何况现在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被一个老男人欺辱,还顶着爷爷孙女的恶心头衔,自己心爱的男人眼里只有一个人,却不是她。顾欣言从来不感觉自己可悲,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没意思。如果真的有一天死了,那才是真正的解脱。
瑜星文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面前的女孩一眼,仿佛能从她淡然平和的外表之下,看出里面巨大的悲哀。
“欣言。”瑜星文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和面前的这个女孩无关,她只是误落凡尘的天使,本身无错,却要忍受所有外界强加给她的罪恶和伤害。瑜星文缓缓开口,“总有一天,我会放你离开,让你过上正常的生活。”
顾欣言一怔,纤细修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显示她的心思很乱。
很久以前她就不能相信瑜星文了,现在她真的可以迈出这一步吗?她不知道。
……
“你似乎心情不好。”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突然在病房响起。
顾意意记忆力很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凌琛,没有回头。
碰了一鼻子灰的凌琛丝毫没有尴尬,笑着走了过去,开口道:“顾意意姐,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说,没关系的。”
顾意意看了凌琛一眼,眼神里满是鄙视。这个骗姑娘的调调是怎么回事?顾意意不记得凌琛是个花花公子。
都说时间是一把雕刻刀,不过看来凌琛这个半成品算是残了。
“哈哈。”身后的a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早就和凌琛说过,心理医生不是任何人能当的,他偏不信,这下碰了钉子了吧。
听见熟悉的笑声,顾意意猛地回头,原本黯淡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对a不可置信地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a一身白色休闲服,戴着口罩,鸭舌帽压得很低,看来是不想引人注目。
他摘下口罩帽子,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我来看看你。”
一旁的凌琛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还说什么心理医生比外科医生技术要求高,在他看来,根本就是靠脸吃饭,a的名气之所以这么高,根本就是因为他在一群老头老太太中显得鲜肉一点!
狭长的眸子一眯,凌琛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a以后整容失败。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妒妇?”a笑着开口道,因为职业原因,他很擅长察言观色,自然能看透凌琛那点心思。
“噢。”凌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挑眉反问道:“你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
“我也不知道。”a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最终给出了一个答案。“可能是你嫉妒我的美貌,你知道,我这种天生丽质难自弃的人最烦恼了,总要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惦记。”
“噗!”顾意意想收回刚刚的话,a没被时间雕琢,也是一个半成品。
“滚你的。”凌琛冲上去对着a的脑袋就是一下,“敢算计你哥,不要命了是吧。”
a稍稍侧身便躲了过去,凌琛不甘心要追上去打他。顿时两个男人在病房里玩起了你追我跑的游戏,看得顾意意尴尬癌都犯了。
“咳咳。”a似乎看出顾意意眼底的嫌弃,抹了把脸,恢复了往日的正常,对冲上来还要打他的凌琛说:“你闲的没有事情干吗?”
凌琛冷冷地看了这个大尾巴狼一眼,对顾意意点了点头,却没退出房间,直接在阳台的一个沙发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姿态优雅,眼神慢悠悠地扫过a,淡淡的开口道:“你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