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抓住了。”凌琛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伤口又裂开了,“马上就能走司法程序,判他个无期徒刑。”
张知点了点头,霎那间心里已经千回百转,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凌琛找到自己已经是三天后了,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住院几天了?”张知突然开口问道。
“三天。”凌琛回答的很流畅,毕竟是他交了手术费和医药费。无论是在哪里,中国的药费都是贵的。不过凌琛倒是没有感觉心疼,花这点钱没什么,只要张知没有直接被推进火葬场就可以了。
“那颗子弹呢?”张知眉头皱的很深,时间可以对上,但是他绝对是见过那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也绝对不是宋密。
那宋密到底去哪里了?
自从上次宋密差点带走顾意意,在自己面前割腕,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了,整整一个月,她没有一丁点消息。整个人就想落入大海里的水,从此变得无影无踪起来了。
好不容易找到这一点线索,张知的表现甚至有些急切,生怕错过这一次机会,就永远找不到她了。
子弹?凌琛被他问得一愣,满头的黑人问号。
“让我起来。”张知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来,刚直起腰,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浑身无力的他很快便瘫回了床上。
不禁深深的皱起眉头,他伸手捂着伤口,被扯动的伤口处不禁感觉刺痛,甚至还能感觉到手术刀的冰冷。
如果不是张知的心理素质过硬,那样的场景几乎能成为普通人一辈子的噩梦。
“你干什么?”凌琛一下子怒了,伸出手压着他的肩膀,厉声道:“你不要命了?”
张知大口大口的呼吸,仍然不能减轻胸口的疼痛,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待在这里。”
“不管多么重要,有你的命重要吗?”凌琛恨铁不成钢的说:“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出不了医院就得死在路上。”
张知捂的胸口喘了一会,左手用力的揪住床单,拧着眉头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凌琛。
现在还不能急于一时,而且自己也只是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个侧影,这个突破口到底有多大?有多少几率找到她,张知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如果你信任我,你就把这件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作为兄弟,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办到。”凌琛缓缓的开口道,平稳的声线格外值得信赖。
“谢谢。”张知艰难的挤出两个字,眉头却没有展开。
这样的话多说无益,凌琛站起身来对脸色苍白的张知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打电话找我,现在局面比较混乱,你先待在这里,就当静养好了。”凌琛但视线转向房门,外面他让几个兄弟好好的看着,不能让任何祁梓望的势力渗透进来。
张知似乎是痛极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凌琛走出房间,站在门外暗暗的叹气,原先情同手足的几个好兄弟,最后怎么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祁晟然为情所困,姜恒张知深陷泥潭,刚刚出狱的郎翰墨却又失去了踪迹。
似乎每一个人都活着很艰难。
大衣口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动,凌琛拿出手机,目光在看到手机屏幕的显示时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还好自己身边还有自己最爱的人陪着自己。
想到自己娇蛮又可爱的娇妻,凌琛刚刚还凝重的脸上不禁绽开了一丝笑容,只要陆铭悠在他身旁,一切就足够了。
谁还上赶着管一群大糙老爷们。凌琛很不负任何责任的想。
凌琛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医院,开着车快速的向远处开去。
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他老婆吩咐他买的一条鲈鱼重要。
站在窗户处,静静的看着凌琛的法拉利驶远。张知的目光变得愈加深沉。
不用出门看也知道外面有几个人守着,凌琛是一番好心,他自然知道。
但是现在事情紧急,很多事情都顾不上了。
张知目光逐渐飘远,幽深的瞳孔里面的情绪讳汹涌澎湃,最后都隐入一片黑暗之中,恢复了平静。
作为一个杀手,他的感觉很敏锐,似乎所有事情都在急速的变化着,从原先的整齐规整变得分崩离析,急速变化中弄不好很多事情都会赶不上。
而自己最在意的那个女孩在哪里?张知还差一句话没对她亲口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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