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需要我查什么呢?”幻一的话又将纪优思绪拉回了最初点。
对,纪优快速地将那些繁杂的思绪甩开一边,她这次来是要幻一帮她查凶手的,怎么能将正事抛于脑后呢?
“查——我的身世。”
“这个很简单,”幻一手一挥,墻上出现一个光幕,“你想查多久的?”
“越久远的就越好。”
“好。”
幻一的手在光幕的时间轮上翻动着,找到纪优前世因果那栏已设定,光幕便开始飞快地翻转起来。
“接下来,你只有左手边那个沙漏的时间查看,大约是你们人间的六十秒。”幻一顿了下又提醒道,“速度会比较快,目光一定要集中。”
嗯。
纪优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光幕,果然,一经开启,光幕上闪现的画面真的就只能用一秒而过来形容;很快,时间到了,沙漏空了,光幕黑下来。
尽管记忆力极好,纪优也还是错漏了百分之二十的片段记忆,除了开头和中间较为深刻点的画面外,其余的一概闪无踪影。
查询到的事实比她想象中更为覆杂,她的出生竟是宓优仙体消失的那一刻,而画面中也只有父母在婴儿室逗弄她的时刻,总感觉哪儿不对劲?闭上眼睛回忆那些闪过的画面,尽可能将重要线索拼凑起来,最终纪优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她并非是纪庭和杨琳亲生的!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难受,纪优诧异得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傻傻地站着,全然没发觉眼前的幻一的黑翼正在逐渐被某种力量给侵染成白色;等她再缓过神来的时候,幻一的双翼已经不知去向何处了,纪优并未多想,左不过是觉得他偶尔收起羽翼也不奇怪。
撑着满腹疑惑纪优回到了抢救室外,由于空间裏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用多想何益肯定还在危急的抢救中。
时间在一秒一秒中流逝着,一向不善推理的纪优也开始着追溯那些不曾想过的覆杂事实。
能得出的结果:
神界和空间:
她是宓优的前世;
拥有随身空间,原因不详;
曾用血救了幻一;
人间:
她并不是纪庭和杨琳亲生的;
光幕裏没有她出生的踪迹;
这些好像都被一个深沈的秘密给包裹了,她该如何着手去一层层剥开它来呢?
抢救室的红灯忽然暗了,门被打开,抢救过来的何益被护士推进了最近的看护病房;医生将纪优留在了走廊,一脸遗憾地告诉她,“病人虽被抢救过来了,但由于失血过多、大脑缺氧,所以他有可能几天能醒来,也有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
“您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医生嘆了口气,大概也是觉得看多了这种场景便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忙着书写病历去了。只余心情阴郁得似头顶顶着朵乌云的纪优还一脸不知所措地样子僵在原地。
好半会儿后,纪优才深锁着眉头去何益的床边坐着守着好似睡着了的他。
“你真的就这么地睡过去了吗?”
纪优喃喃自语道,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何益的脸;虽是五方的棱廓却凸显出他的性格特征,五官稍稍仔细一点就能看出是娘胎裏精细雕琢过的,白凈的面庞、钩花的唇边——怎么看都像那个在神界对着她放电、一脸深情的简野。
“唉······”
纪优轻嘆了声,也不知道是在为简野当她认成了宓优还是在担忧何益万一醒不过来了该要怎么办。
深夜的睡意也逐渐侵袭上身,纪优眼皮在打了场大战后还是妥协地闭上了;病房裏的灯点了一夜,直至第二天一早才被电话惊醒的纪优给关上。
“餵?”纪优接的是何益的电话,来电人是他的同事肖新。
“这不是何益的电话吗?”肖新一听是女声又转念一想,问,“你——是纪优?”
纪优脱口而出,“啊?对······”却是惊讶这人怎么会知道?
“这个——我猜的。”肖新怕纪优继续追问赶紧转移话题,“阿益呢?”
“他······睡着了。”纪优的回答连她自己都惊讶了,“你是?”
“我是肖新,我们是好哥们儿,”听得出肖新的声音很兴奋,“你回来阿益就能正常生活了,不然啊,只怕他活活将自己给累死了,英年早逝。”
“不过,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吧,总之你能平安无事就太好了,等会儿阿益醒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醒只怕不知道何时,纪优想了想还是告知了肖新真相:“肖新,你要不直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何益受了点伤在医院躺着在,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什么?!怎么伤的啊?我就知道他肯定会得罪人,最近麻烦的事都太多了······”
“那个,肖新你别急,医生说何益伤的不重,就是需要修养一下。”
那边的语气听了此话才稍稍平了平,“那就好,他是太拼了。”
纪优问,“你说的要紧事是什么事?可以方便说说吗?”
电话那头沈默了几秒,又低沈地回答说:“阿益这段时间只想着为你的事情查案,没日没夜的终于有了结果——我们查到你家裏的地板上的那滩血液裏除了有你父亲的dna还有另外一个查询不到任何踪迹的dna,能确定是属于人血可查不到此dna相对应的人。”
不分日夜地查案吗?纪优看了一眼眼袋深重的何益,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心被触动的柔软处。
肖新闷了一肚的疑问,又是奇案?又顿了顿对那头的纪优说:“不过这个dna与你消失时在那间病房裏留下的血裏的dna是一样的,你说奇不奇怪?”
修的章节,看过的就忽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