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纪优怔了下,有些难以置信,“你说谁醒了?”
会不会是幻听或者是她们为了让她放心临时编的,?可下一刻在看到眼前两人认真的样子的时候,纪优才意识到何益是真的醒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谁都不知道她有多迫切想要看到醒来的他。
李韵和容米忽然严肃了几分,纪优不禁有些害怕起来,难道他又发生了什么?
“说话啊,他在哪儿啊?”
见纪优急了,两人也就不再逗她了,用下巴指了指门口,“喏,给你买早点了。”
容米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也真是不枉你细心照顾他那么些天了。”
这是想表达什么。
纪优一楞,却见容米笑的神秘:“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不过也不远了。”
什么跟什么啊?
纪优心领神会地扬起唇,小声揶揄她,“就算是这样,你也比我先体会吧。”
“行了,我会比你们都先走进那一步的。”李韵抱臂傲娇地来了句,笑的无比灿烂。
纪优和容米嘿嘿一笑,装作没听见。
“你这指甲做的真好看,从前怎么没觉得。”
“诶,你痘痘少了不少啊。”
在何益将各种清淡早点摆在纪优面前的时候,李韵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感嘆,“单身狗看了难受啊!”
然后一副就要征服全世界的坚毅神情,“容米,咱们去吊汉子去。”
容米瞪她,“你单身汪憋扯上我啊,我魅力再怎么也比你强吧。”
李韵不服气了,“昨天谁还跟我在哪儿一口啤酒一把泪地喊着要摆脱处女之身的!”
什么情况?
纪优噗地一声将才舀进口裏的那口粥原原本本地给吐回了碗裏,嘴角冷抽了抽:在还有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说这个好吗?
一扭头,果然,何益脸跟抹了层胭脂似的通红。
这两个污妖王。
感觉到背后有寒气袭来,李韵赶紧拖着容米逃了。
被两人一闹,纪优的心情愉悦了许多,也有了食欲,开始大口吃着面前的饭点。
“还有这个。”
何益将一个白色碗放到纪优桌上,示意她打开。
纪优抬头,见何益脸上的红潮还没退,笑意更深;打开盖子的手僵了:裏面是五色团子,是她失忆时最爱吃的东西。
纪优哽咽了,拿起勺子开始大口大口往裏塞。
chapter2
下午,正在办公室裏忙的热火朝天的肖新忽然对着桌上的排列整齐的文件大笑起来;又赶紧拨通了何益的电话,
“阿益,你快点来局裏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快来,关于你女朋友的。”
挂了电话的何益和纪优说了声便匆匆往警局赶,而就在他没离开多久,纪优也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赴约了。
“什么情况?”
何益喘着问肖新。
肖新递给他一打照片,“你看。”
接过照片,何益楞了一下,连续看了几张后,额头青筋跳了跳,“你拍这么多女人换衣服的照片干嘛?”
肖新一怔,瞥了眼照片有些尴尬,抽回何益手裏的照片将桌面另一打照片递给他,“那个弄错了,是偷拍色魔的案子,弄混了,这个才是。”
何益白了眼他,将照片和肖新随后递过来的分析资料对照了一下,眉头深锁成川字,“这些只是你的猜测,动机呢?”
肖新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翻出了几份资料,“这裏就是动机。”
何益翻看着,肖新分析道,“肖玉之所以针对纪优是因为一个叫陆衍的男人,我调查到肖玉曾经为了这个男人做过不少疯狂的事情,甚至自杀。”
陆衍?他记得纪优第一次来报案时录像裏就曾出现过这个男人。
肖新继续说:“而之前的几宗针对纪优的案子的嫌疑人都与肖玉有着密切的联系,更有意思的是你猜洛施集团的老总是谁?”
“肖奇峰。”何益脱口而出,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肖······
何益瞪大了眼睛看向肖新,“你是说——”
肖新点头,“肖玉是他的女儿,谁能想到对自己的私生活一项保密的肖奇峰还会有个女儿呢。”
肖新摸了下鼻子,笑的很是得意。
何益不置可否,“这个肖奇峰的确是神秘,只要是对洛施集团有威胁的企业总会莫名其妙消沈下去,而那些代表人也会离奇死亡。”
将照片和资料装好放进檔案袋锁进抽屉,肖新嘆了声气,“可怕的是,纪优与肖玉的仇上升到了家族企业。”
“诶?阿益,”肖新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说纪庭死的也太不露痕迹了吧,还有他老婆杨林,怎么就凭空消失了一样啊?要我说,能做的这么天衣无缝的要不是外星人那就是鬼神了。”
何益迟疑了一下却也只当他是开完笑,“你这番话说出去没人会信,要不就觉得你是神经错乱了。”
肖新却是一脸认真,“我倒真觉得有这种可能~”
嘟嘟!
是何益的手机定位系统拉响了警报,
“糟了,纪优有危险!”
肖新只觉得眼前一晃,何益就不见,也赶紧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