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海边回来,绪方诗织华丽丽的感冒了,不过因此平复了很多人的嫉妒心——谁让凤镜夜同学居然跳下海救她去了,感冒啊,活该!
第一阅览室,绪方诗织耷拉着脑袋,实在是没有平时绪方女王的气概。。
“我说诗织——你也太弱了吧?”绫小路姬用一种全新的鄙视目光看向绪方诗织:“虽然海边之行我有事没有去,好歹也从流言蜚语中听了个大概。你却告诉我,都已经发生这样的事了——你居然还没有把他吃干抹净?”
“不要说的那么露骨行不行?”绪方诗织把头埋进了《欧洲近代史》里:“都说了是那种情况,我生气还来不及,吃什么吃!”
“生气?”绫小路姬笑了笑,眯起眼睛:“是害怕吧?没想到你绪方诗织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嗯?”
“小姐我是生气,不是害怕。”绪方诗织淡定的抬了抬下巴,可是浓浓的鼻音实在是破坏了她优雅高傲的女王形象,立刻堕落成可怜兮兮的女高中生。
“好,反正你的词典和大家的都不一样,我们这儿是害怕,到你那儿就生气了。”绫小路姬笑着摆了摆手,调侃着自己的好友。看着绪方诗织鼓着的脸,心里清楚着这个好友非常要面子,于是也打住了这个话题,转移了绪方诗织的注意力:“今天,要去男公关部看看么?”
“男公关部啊……”绪方诗织果不其然的将自己所谓的“生气”和“害怕”还有“丢脸”都抛诸脑后,仔细想着这个问题。
海边的那一天之后,她每次对上凤镜夜的眼睛就会想到当天傍晚时候的尴尬。
——她居然气势汹汹的教训了他一次!
嗷呜!绪方诗织继续装鸵鸟的把自己埋进手里的书里,红着的一张脸总觉得自己在凤镜夜面前的形象全毁了——好吧,的确全毁了,这个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就算和凤镜夜已经对海滩事件达成了一致,绪方诗织还是一次一次不停的会想。。撇去凤镜夜现在已经无足轻重不重视,最能触碰绪方诗织神经的还是他抱着她,头发上的海水低落在她胸前的样子。
两个人的温度,总是比一个人好些的——爱情美满的母上大人如此说过。
绪方诗织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盯着书本的眼睛微微失神,心底有个角落在叫嚣着内心的怅然若失。
绫小路姬看不过去绪方诗织的样子,动手推了推她:“叹什么气呢,你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绪方诗织点了点头干脆的站了起来,甩了甩自己巧克力色的头发抛开自己的胡思乱想,和绫小路一起走去第三音乐教室。
刚刚推开第三音乐教室的门,便听见里面有几个女声正在大声宣布:“我们就是圣罗贝利亚女子学院白百合会!统称塚部!”
“哇哈哈哈哈!塚部!女同性恋!这个名字取的太好了!”第三音乐教室里传来一阵阵的爆笑,让绪方诗织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笑意,弯起的眼睛有如月牙一般可爱。
绫小路姬拉着她走进了第三音乐教室,上下打量了站在教室里穿着日系水手服的三位女声,然后淡定的转头看向绪方诗织:“你果然还是比较适合罗贝利亚的校服。”
“噗,这樱兰的女生校服颜色像香蕉皮,没几个人会适合的。”绪方诗织毫不留情的嘲笑着樱兰的女生校服,勾起的嘴角显示出她极为愉悦的心情。
“樱兰的校服还是太温柔了,你这种女人是穿不出来味道的。”绫小路姬嗤笑着批评绪方诗织不够温柔,满意的看到绪方诗织黑了一张脸。
“我不够温柔?绫小路姬同学,你是真的想要试试我对你的温柔吗?”绪方诗织的声音提到了八度,伸出手就要对绫小路的腰拧上一把,脸上的表情实着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温柔来。
绫小路姬叹气摇头躲开绪方诗织的魔爪:“你说我们樱兰这么多温婉的大家闺秀,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家伙呢,啊嗯?绪方女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高中之前都是在圣罗贝利亚女子学院读的嘛!”
“绫小路姬,就好像你是淑女一样。。”绪方诗织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着好友的眼睛射出支支利箭——想让她破坏形象?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绫小路姬笑而不语,露出的八颗牙齿在绪方诗织看来闪亮的都有点邪门了——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绪方诗织狐疑的朝四周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了早已经被自己无视了很久的白百合部三人组,她张了张嘴,还是吞下了本来想要说的话,改成最普通的打招呼:“哟,好久不见了,各位。”
“少女,许久未见的第一句竟然是这样的冷淡,多令我伤心呀!”白百合部现任部长天草红绪做着伤心的样子,随即以光速来到绪方诗织的面前,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被人称为红蔷薇君子的天草红绪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浅灰色的眸子神情的仿佛要看进绪方诗织的内心深处:“你的腰肢还是这样的柔软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