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蔷薇,你知道这些把戏对我没用。”绪方诗织脸上绽放着令人沉醉的笑容,双手环住天草红绪的腰,仰起头来做出陶醉的样子,嘴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早就说了你的浅灰色眸子不讨好,一点都不深邃迷人。”
此句话一出,本来在一边看着绪方诗织从男公关漂泊症患者进化成男女公关漂泊症患者的男公关部众人一个喷笑,连眼泪都要出来了。
“的确,红绪,我们就别这儿班门弄斧了。”同为二年级被称为铃兰君子的舞原千鹤,施施然走上前朝绪方诗织行了一个礼:“部长,一年多未见,可还安好?”
“部、部长?”整个公关部都惊吓的朝着绪方诗织投出怪异的目光——她?绪方诗织?那个男公关漂泊症患者?女同性恋?
理解不能!
众人犹如被机械化一般,脖子一卡一卡的将目光投向凤镜夜——这么重要的情报你真的不知道么?
凤家三少爷果然不负众望,打开笔记本找出了有关资料,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了知识普及讲座:“先说一下圣罗贝利亚女子学院。这所学校堪称女性花园,距离樱兰学院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学院现有幼等部到短期大学,中、高等部为寄宿制,校训是博爱、贞洁。所谓的塚部——”
仿佛感应到什么,凤镜夜一抬头就接收到了绪方诗织射来的死光,顿了一下改口:“白百合部,是一个少女集团。她们认定的女性是最好的,已经创立了三十年。是由少女中的少女为了少女而开设的一个学部。其部活由「少女茶会」、「少女研讨会」,和由主要成员表演的歌舞发表会。”
“噗哈哈!这是些什么!”双胞胎笑捂着肚子大笑着,被一个又一个少女绕的快要晕掉,就连眼泪笑了出来都没有管。
凤镜夜看了一眼绪方诗织,继续念着手里的资料:“绪方家作为圣罗贝利亚女子学院的唯一校董,白百合部正是由绪方家的女性创立,之后每一位绪方家的女孩子都进入白百合部,大多担任部长等重要职位。自从白百合部成立以来,圣罗贝利亚女子学院的学员进入社会之后为提高日本女子社会地位做出了很大贡献。”
“它的初衷不过是培养女孩子的自信心和独立能力。”绪方诗织微笑了一下:“不过在全是女孩子的学院里,部活向这个方向发展是必然的。”
“哪,哪!小诗织!”植之冢光邦抱着小兔一蹦一跳的跑过来,纯真的歪了歪头:“你不是女同性恋吧对吧对吧?”
绪方诗织一僵,对这个问题深感无力,只能无奈的道:“不是。”
“诗织如果是的话,就不会出现在樱兰了哟!”绫小路姬偷笑着为她解释,语下的深意除了绪方诗织谁都不了解。
是呀——要不是为了她的暗恋对象,她还会从圣罗贝利亚女子学院转到樱兰学院来么?
绪方诗织忍住想要再一次叹气的冲动,扫向凤镜夜的目光禁不住有些哀怨了,不过很快她又把目光转到了别处,正巧藤冈春日带着她泡的速溶咖啡来到天草红绪三人的面前,绪方诗织就把目光放在她们那里,静静的看天草红绪继续她的咏叹调。
此时的铃兰君子舞原千鹤却悄悄来到了绪方诗织面前,沉声问道:“部长,我们所有人都有一个疑问,请务必回答——为什么要转学到樱兰?”
“我早就不是你们的部长了,铃兰。至于为什么要转学——”绪方诗织先否决了舞原千鹤对她的称呼,犹豫了一秒还是回避了这个问题:“我有我的理由。”
“这个理由值得让你放弃对罗贝利亚十多年的感情?”舞原千鹤提高了音量,手情不自禁的握紧。虽然绪方诗织已经离开了这么久,但是作为从幼等部开始就出类拔萃,后来更是领导了她们三年的部长,那种感情绝不会随便割舍。
“值得。”这一次,绪方诗织回答的毫不犹豫,看向了男公关部的众人轻笑了一下,随意扯出大道理来说服曾经的部员:“铃兰,没有我,白百合部也依旧很好。我局限在罗贝利亚这么多年,该换一个环境,给自己一个更加广阔的平台了。”
舞原千鹤沉默着,随即深深的鞠了一躬:“是的,部长。”
绪方诗织拍了拍舞原千鹤的肩膀,转身和绫小路姬一起去找凤镜夜进行今天活动的预约了。
“欺骗是不好的,绪方诗织。”绫小路姬随意的坐在那里,嘲笑着绪方诗织:“你就胆小到连心里真正的理由都说不出口!”
“对她们,不需要。”绪方诗织笑着摇了摇头:“好歹我还是她们心中那个形象光辉的部长呢,就这么保持着形象吧!”
“哦?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双胞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脸上带着恶作剧的表情异口同声的问道:“难道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女同性恋吗?”。
“我当然不是女同性恋了!”绪方诗织美目一转,脸上的笑容灿烂生辉:“而我来这里自然因为——我喜欢的人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