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来这里自然因为——我喜欢的人在这里了。w-w-w.7-k-。
绪方诗织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当场石化,唯一没有听见的,就是圣罗贝利亚女子学院白百合部的三人,以及与他们在一起的须王环和藤冈春日了。
“喜欢的人!”双胞胎异口同声的尖叫,随即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号称移动百科全书的凤镜夜:“镜夜前辈,绪方前辈的资料你收集全了么?”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凤镜夜推了一下眼镜,心里在飞速过滤学校里面的男人——老师什么的都是三四十的大叔,排除。校董已经有孩子了,排除。没看绪方诗织走去c班和d班的地方,排除。至于a班和b班,那些有未婚妻的,排除。
凤镜夜很苦恼——应该说绪方诗织在同龄人的交友圈当中,大多数和自己是重合的。也就是说她喜欢的人,自己应该认识才对。
是应该怪自己认识的人太多了么?过滤了这么多人,还在选择范围内的人还是挺多的。啊,对了,还有男公关部的这些人呢,可是从指名率来看,她男公关漂泊症的症状就从来没有好过,而公关部的人……他记得两天前绪方诗织才点名了环,今天似乎又指名他了。
于是,是须王环?
凤镜夜被自己的猜测弄的纠结无比,而在一边的绪方诗织优雅的端起茶杯,杯中盛放的大吉岭香气馥郁,让她露出了赞赏的表情,对他们在一边的各种猜测与旁敲侧击充耳不闻。
双胞胎用尽了一切方法想要知道能被绪方女王喜欢的人是谁,只可惜绪方诗织的嘴巴就像一只闭紧了的蚌壳,怎么撬也撬不开。
“你们别问了,诗织害羞了哟。”绫小路姬大笑着如此说道,再次将众人石化。
看看绪方诗织优雅的轻啜红茶,嘴角的微笑一丝不苟,标准的淑女谈笑姿态——这叫害羞了?
“啊,今天天气真不错,弯弯的太阳从西边升起了,还是去关注一下春日吧。w-w-w.7-k-。”双胞胎僵着腿去观察被白百合部三人组纠缠的藤冈春日去了,凤镜夜瞪着绪方诗织的脸半晌,然后似乎终于有点理解“害羞”这个词的意思了。
嘛,也只是“有点”而已。
此时的藤冈春日正讪笑着为男公关部解释着什么:“看来你们之间有些误会,比如说男公关部历史短浅什么的……”
“我们的历史的确很短,才两年而已。”双胞胎之一接口了,双胞胎之二也很好心的解释:“是殿下上高等部的时候才成立的。所以说,我们从国三就加入了。”
春日不理双胞胎,继续说道:“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环前辈是混血儿——”
“小环是混血儿呀,他是日本和法国的混血儿!”植之冢光邦抱着小兔,以一种“你居然不知道”的眼光看向藤冈春日,身后的銛之冢崇一身正气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却也投出了肯定的目光。
藤冈春日此时对自己已经不那么肯定了,声音都有点僵直:“你说他是为了一己私欲,可是他们并没有收客人的钱……”
“应该怎么说呢,准确的来说是储分制。”凤镜夜一边操作着电脑,推了推眼镜履行他的职责为尚且不了解情况的新人解释:“可以在学部内部的网站上进行拍卖,优先够得产品……啊,春日,你来看,你用完的原子笔正好被人以三万元的价格买去了。”
“啊!我还以为它丢了!”藤冈春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化身小恶魔:“这些事我都是第一次听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要收钱!”
“你以为我们是免费提供服务的吗?活动经费加上服装费,还有客人的饮食费,盈利可以说是非常小的。w-w-w.7-k-。”凤镜夜脸上又一次出现了营业性笑容:“不然我怎么和你说,诗织公主是我们的大主顾呢。”
绪方诗织放下茶杯,朝藤冈春日矜持的一笑,然后看着藤冈春日和双胞胎就她的东西到底是掉了还是被偷了争论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凤镜夜转过身来低头看绪方诗织:“诗织好像从来没有拍下什么物品呢。”
绪方诗织抬头看他,伸出手将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漫不经心的道:“你要我买什么?你用过的马克杯?honey前辈用过的餐点盘?我买了拿回去洗了继续用,还是放在架子上供起来?你们又不是迈克尔杰克逊——还是在你这里直接买写真集会比较实际比较有收藏价值。”
“啊,可是上次的录影带你也没有买啊……”凤镜夜推着眼镜翻旧账,也不知道在纠结些什么。
“啊……你是说宝积寺莲华同学来的时候拍的吗?”绪方诗织想了半天才想了起来,随即疑惑的看向凤镜夜:“你不是把镜头砸了么?”
“已经录好的带子自然保存下来了。”凤镜夜有点挫败,一个原本什么都买的客户突然开始选择性购买他们的商品,实在是很令人失望。可是他也不能强买强卖是不是,没有表现出热衷的绪方诗织实在是让他郁卒。
“啊,那恭喜你又赚了一笔。”绪方诗织摆了摆手,努力回忆当时,然后恍然大悟的拍手道:“我想起来了!那阵子太忙了——你知道的。”
……原来是他的原因么?凤镜夜想到绪方诗织体检表上的“营养不良”标签,更加纠结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和公关部的集体利益,到底偏向哪一个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