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到凌晨五点半,赚到一大票的绪方诗织和凤镜夜心情大好,扑在各自的房间里睡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早晨七点才起床。w-w-w.7-k-。
真是神清气爽。
正因如此,须王环在早晨八点给凤镜夜同学打电话的时候,才没有被低血压魔王骂到狗血喷头。
“是镜夜吗?我有件事要和你谈谈!”须王环有些紧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这家伙又开始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了,凤镜夜端起绪方诗织用“因为我心情好所以施舍给你”的理由送到手边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心情愉悦到没有开口讽刺,一个字就打发了好友:“说。”
凤镜夜漫不经心的听着须王环在电话那头,叫着说昨天晚上做恶梦了春日家是不是在平民窟镜夜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去春日家云云,想着前天晚上大赚的一笔觉得陪须王环闹一闹也不错,便心情很好的答应了:“好,一个小时以后我会从这里出发,顺道去你家叫你的。”
“啊啊,镜夜你真是好朋友啊!”须王环一副“全部交给你了”的口气,挂断电话。
绪方诗织从厨房里端出两人份的早餐——煎鸡蛋,烤土司,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顺便帮凤镜夜准备的原因一定是因为烤面包机总是两片两片面包一起烤的,自己只能吃一片,剩下一片总不能让别人吃的半饱不饱的,索性再烤一轮……一定就是这样的。
绪方诗织喝着自己的咖啡,耳朵动了动就听到凤镜夜打电话要司机把车开到这里来接他,皱了皱眉头:“你还是叫辆车回凤家本邸,然后再让司机送你去其他地方吧。”
“放心,是可靠的人。”凤镜夜推了一下眼镜,看了一眼绪方诗织:“你很谨慎。”
“这是个优点。w-w-w.7-k-。”绪方诗织挑了挑眉,把凤镜夜的干巴巴的陈述当成了夸奖,随即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你的人?”
“算是吧。”凤镜夜给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敷衍过去,绪方诗织也懒得继续追问。
他觉得可靠就可靠吧,反正就算曝光了,也只是让人发现这个工作室而已。
不再管凤镜夜的动向,绪方诗织收好自己的随身包回家去,竟然比凤镜夜还要早出门,于是凤镜夜盯着自己的早餐盘看了半晌——这意味着他要自己洗盘子么?
喂喂,凤三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洗碗机的东西,你不会不知道吧?
东京,绪方邸。
绪方诗织推开门,意外的发现自家优雅的母亲大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环胸像是等着她回来的样子。
“哟,早上好呀,亲爱的母亲大人。”绪方诗织笑嘻嘻的将包往单人沙发上一丢,用一种从来没见过自家母亲大人的眼光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哎呀,没见过这套衣服哟,是不是新买的?卡刷爆了没有?”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诗织。”绪方妈妈优雅的笑着,嘴角的弧度抿的十分好看:“这套衣服是从常陆院家新定制的,好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绪方诗织脸上笑得春光灿烂,马屁不要钱的拍上去,顺留的很。
“是嘛,我怎么觉得我生的女儿现在嫌弃她妈妈,整天的都不回家呢!”绪方妈妈继续优雅浅笑,但是这个声音已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
“我哪有!我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还是在家里睡的!”绪方诗织立刻给自己声辩了一番,想起来昨天睡得昏天黑地的样子也觉得好笑,可是现在坚决不能露出马脚:“明明就是你们太忙,和我的作息表老是错过了!”
绪方妈妈恨不得动手拧自己女儿的耳朵,绪方诗织看见自己优雅的母亲大人表情不对,立刻出声提醒:“气度、气度!年轻优雅的母亲大人!”
“气度又不能当饭吃!你夜不归宿还不准我管教了?”绪方妈妈还是没忍住,一个爆栗敲上绪方诗织的脑袋,一连串的问题犹如机关枪一般从嘴里发射出来:“快点说你又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那个杂志社不至于让你这么忙吧?我听说你最近还经常翘课?至于么?”
“哎哟,你慢点说慢点说,我听不过来。w-w-w.7-k-。”绪方诗织捂着自己的脑袋忍住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眼泪水,泪眼朦胧的看向自家的母亲大人:“下手太狠了,很疼的!”
“你就鬼叫吧!”绪方妈妈看着自己女儿可怜兮兮的样子,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伸出手帮她揉着被自己敲疼的脑袋,嘴里还是忍不住继续教训:“你从小就护疼,一个淤青都能哭好半天,怎么现在还是没改过来?”
“疼嘛,我也没办法。”绪方诗织委屈的窝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撒娇。
“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绪方妈妈叹了口气,再次板起一张脸:“说,这两个晚上睡哪儿了?”
“外面。”绪方诗织无辜的看着绪方妈妈,嘴里吐出的答案能把人气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