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星期五,整个樱兰学院却因为凤镜夜一个小小的病假再度沸腾起来。。
其原因在于,为凤镜夜请假的是绪、方、诗、织。
凤委员长身体不适——这是绪方诗织给出的官方说法。
而绪方诗织私底下和绫小路姬抱怨的则是:“那个白痴吃了比他饭量多太多的根本不能吃的东西,于是吃坏了肚子。”
“这不是重点,绪方诗织。”绫小路姬很优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朝自己的好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重点是,为什么是你为凤镜夜请假?”
“嘛。”绪方诗织抿起嘴,淡淡吐出了这个语气词,然后拧着眉头摆了摆手:“因为男公关部的所有人都吃坏了肚子。”
“噗。”绫小路姬翻了一个白眼,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完全提不起兴趣提醒绪方诗织还有一个藤冈春日照常来了学校,更不想提醒她其实凤镜夜还有一大堆家人、保镖、管家来为他打电话。
绪方诗织有事瞒着她,这她知道。绪方诗织到底瞒着她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小秘密,绫小路姬对此完全理解。只不过,这完全构不成她在看好戏的时候调侃调侃正处于风暴中心的理由,于是她再次心情很好的开口了:“绪方诗织,对现在全校疯狂流传的你和凤镜夜同居的留言,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完全没有。”绪方诗织朝绫小路姬露出了一个假笑:“爱怎么说怎么说——但谣言止于智者。”
言下之意——像你这样八卦的都是笨蛋。
绫小路姬自然听出了绪方诗织拐着弯骂人的意思,突然下狠手用指尖捅了一下好友腰间的软肉:“你找死啊绪方诗织,居然和我玩这一招?”
“岂敢呀。w-w-w.7-k-。”绪方诗织连忙求饶,手忙脚乱的捉住绫小路姬的手:“绫小路家的大小姐,政治名门之后,我怎么敢和你玩文字游戏!”
“哼哼,这还差不多。”绫小路姬满意的收回了手,然后示意绪方诗织看朝她们看过来的各种目光:“你确定不制止?”
“有用吗?”绪方诗织嗤笑了一声反问,伸手撩了一下头发:“自从校祭过后,各种各样的目光就有增无减,我也不在乎他们现在这种八卦的眼神了。”
“上一次的时候,你不是很生气吗?”绫小路姬笑着拿上次绪方诗织和凤镜夜的绯闻说事儿:“还特地交代了封锁《樱报》。”
“那是因为新闻部写的太过了。”绪方诗织想起小松泽明上一篇报道的措辞,轻哼了一声:“那种只以主观臆测、想象力过于丰富、完全失去职业道德的报道,不看也罢。”
“可是现在,完全不用那种报道,你和他的绯闻影响力也有增无减。”绫小路姬明确的指出,语气似乎很愉悦:“上次凤镜夜帮你请假,这次轮到你帮他请假,这样的相互印证本来就很能说明问题。”
“是吗。”绪方诗织耸了耸肩,低头翻看着一个文件夹。
绫小路姬看绪方诗织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泄了气,没好气的等了一眼绪方诗织:“也弄不清你到底在想什么,总之,凤镜夜的事情你自己掌握分寸,别沦落到找我哭的地步。”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看我的笑话。”绪方诗织随口答道,然后用笔勾画出几个重点,合上文件夹开始思索起来。
“我说笑的,绪方诗织。你不找我,还能找谁?”绫小路姬不以为然的拍了拍好友的肩,然后看她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然后问道:“怎么,工作的事情?”
“有一点关系。w-w-w.7-k-。”绪方诗织古怪的看了绫小路姬一眼,然后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但愿我分析错了,否则……”
绫小路姬对绪方诗织没说完的话完全不感兴趣,摆了摆手又把话题岔到了其他地方。绪方诗织把文件夹收好,笑眯眯的和绫小路姬聊天,心思早已经转到晚上回去找凤镜夜商量一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至于绫小路姬随口说的“似乎法语选修课的老师要换了”这些话,绪方诗织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回到隐藏在高级公寓里的工作室,绪方诗织象征性的敲了敲凤镜夜的房门,然后推门而入。
她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黑发少年,不经意间蹙了眉头:“你感觉好点了吗?”
“唔。”少年的眼睛迷茫的睁开一条缝,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语气词又继续睡了过去,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好、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