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镜夜少爷,你已经很累了,每晚还调查清单至深夜……明天还是休息一下吧?”橘有些担心的看着凤镜夜如此建议,却不出意料的被凤镜夜驳回了。
“休息的话可以在回程的飞机上休息……而且,反正是要给留在日本的那个笨蛋,不如带点有冲击性的手信回去好了。”凤镜夜低头继续研究着地图,想到须王环放缓了一点语气,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
跟班三人组面面相觑的苦笑,橘诚三郎见凤镜夜没有回心转意去休息的意思,心里暗暗想着是不是抽个空打个电话给远在美国的绪方诗织——镜夜少爷意外的会听诗织小姐的话呢。
凤镜夜的行程没有白费,他在维希温泉疗养地找到了曾经为须王环的母亲服务过的老妇人,与她聊了聊关于须王环的话题,在最后,这位老妇人终于松了口:“我知道你真的是环少爷的好朋友了……虽然我刚刚说了不知道,但关于你问的事我还是能透露一点给你。离巴黎也不是那么远的……一个大森林附近的村庄。到了春天板栗树和紫藤花很美丽,到了秋天,会有广阔的金黄色麦田……曾经被誉为孕育了很多热爱自然的画家们的土地。”
巴比桑!
凤镜夜道别了老人,坐上车以后立刻吩咐回巴黎去巴比桑。
“是,但是镜夜少爷,你不是说过不可能在那个地方的,我还被你教训了一顿呢……”橘委屈的被凤镜夜瞪了一眼,低头专心开车,还小小声的道:“你明明说过的……”
“……你很多嘴啊,橘。”凤镜夜难得一次判断失误,暗自炸毛了。
前面开车的橘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打电话给绪方小姐,一定!
法国,巴比桑,早晨六点。
“镜夜少爷,早上了。”橘坐在车子驾驶座上小心翼翼的唤醒闭着眼睛的凤镜夜:“镜夜少爷,差不多是时候该起床了。”
“我醒着。”凤镜夜从毛毯里探出头,眼睛半睁着,浓重的黑眼圈昭示着他严重睡眠不足:“还不如说我根本没睡,在这么狭窄的车里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呃,所以我们才多次劝您是否回饭店稍作休息……因为昨天回到巴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在饭店休息一下等早上再出发时间也很充裕……”橘不赞成的看着凤镜夜如此说道。
“在我们如此悠闲磨蹭着时间的同时万一环的母亲在这个时候出门了怎么办,旅行的自由行动到今天傍晚就结束了,明天就在回程的飞机上了,我们一点时间也不能浪费。更重要的是……”凤镜夜摸出眼镜来戴上,低血压和疲劳使得他的语气不怎么好,完全有自知之明的断然陈述:“要是回到饭店不眠的话我可没有自信能够准时起床。”
凤镜夜推开车门下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喃喃自语的道:“不过我果然还是到极限了,呼吸困难全身发痛,那三个人的呼噜声也吵的不像话……反正要装作问路的样子前去拜访也太早了吧……”
大概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于是凤镜夜噗通在大路中间倒下,最后一句吩咐是:“我在这里睡了,等太阳再升起些再叫我起来……”
等凤镜夜再次醒来,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倒在别人家门口的结果自然是被好心的女主人带回家,安排了一间客房休息,而这位心地善良的女主人就是安努索菲葛朗台努,须王环的母亲。
在聊过关于日本、关于环的话题时候,凤镜夜还没来得及感叹须王环和其母亲的相似之处,便被这位美丽的法国女人叫去听了电话:“有人找你哟,镜夜君。”
是绪方诗织。她在大洋彼端接到橘诚三郎的电话,算着时间觉得他差不多该醒了,便一个电话打到了葛朗台努宅邸。
“虽然你没说,但我也能大抵猜出你去法国所谓的正事是什么。你既然没有开口问我,我也只好给你点提示而已——可我说了这么久的巴比桑,你居然还给我跑到维希温泉疗养地去了?凤镜夜,你就熬你的夜去查你的资料去吧,看我还担不担心你!”
电话那头绪方诗织噼里啪啦快速的说出这么一长串的话,让凤镜夜还没反应过来就挂断了电话,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说。
等到他回味过来的时候,听筒里早已经是嘟嘟的忙音,无声的勾起了嘴角——有人关心的感觉还真不错,尤其是当那个人是绪方诗织的时候。
“原来镜夜君是小诗织的朋友啊,她的妈妈和我认识很久了,还送我她的画。”安努索菲指着挂在客厅里的一幅田园画,随即温婉的浅笑了起来:“大家过的都很健康快乐,那就很好了。”
是的,那就很好。
listyle=font-size:color:#hrsize=1/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在凤镜夜心中须王环和绪方诗织孰轻孰重,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个问题!
其实法国之旅凤镜夜是真的跑了好多冤枉路,不过谁叫他不问地头蛇绪方诗织呢摊手,虽然绪方诗织的暗示非常不明显,但好歹是暗示了……
大家终于明白绪方妈妈为毛是画家了吧,终于明白为毛绪方诗织是法国混血了吧╮(╯▽╰)╭
多么美好的设定啊
最后戳大家问问这文你们要不要定制印刷……捂脸,我总觉得凑齐20个人买这文的纸书非常困难,所以如果大家不需要的话,我就不费这个心思了╮(╯▽╰)╭请想要的,并且肯定自己会定的盖楼或者留言都行,如果超过二十个人的话,我就开始考虑定制的番外啊神马的了……发了定制没有人订或者人数没满真的很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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