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托内尔家族那里已经定下了人选?”凤镜夜转头看向绪方诗织,如此问道。
“卢卡斯吉拉德说的——你该不会以为我之前都是胡乱猜测的吧?”绪方诗织点了点头,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真的就是从卢卡斯来到日本之前就开始计划,托内尔家族这次可还真是大手笔呢,难道须王家在劫难逃了?”
“哼,如果没有我横插一脚,凤家也很难幸免于难。”凤镜夜冷哼了一声:“须王家和凤家的利益牵扯太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父亲要我和须王环接触的原因。如果须王家垮了或者被收购了,凤家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难以维持下去。”
“可是须王理事长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不会不管须王集团的,如果这次的动荡是为了夺权,他又凭什么将到手的东西拱手让给托内尔家族?”绪方诗织抿起嘴角,想起须王理事长那完美的笑容来,总觉得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凤镜夜思索良久,十指飞舞将键盘敲得啪啪响,想起远在法国的葛朗台努家来,嘴角勾起了一个自信的弧度:“等着瞧吧,托内尔家族这次说不定会铩羽而归!”
绪方诗织看着他似乎在发亮的脸,唇边的笑容是难得浮现在脸上的温柔——这是她喜欢的人呀,那么聪明,那么自信,那么神采飞扬!
绪方诗织倚在凤镜夜的工作台边上,手里捧着慢慢变凉的咖啡,用喝咖啡的姿势掩饰自己偷看凤镜夜的眼神,心思回到了下午窝在他怀里补眠的事上,脸颊微微的有些泛红。
——她怎么就这么睡过去了呢!幸好她不会说梦话流口水什么的,可是凤镜夜的衣服在她脸上留下的印子可是被他尽收眼底了呀……
凤镜夜不经意间抬头,就看见绪方诗织红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第一反应就是她又在想她的暗恋对象了,嘴角上扬的角度立刻下降了十五度。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凤镜夜都真相了,不过他又开始忍不住在心里一个一个人名的勾画来确定自己的情敌到底是谁——很可惜,没得到答案。
“诗织。”凤镜夜决定还是说说话打断绪方诗织的思绪,免得她为别人露出那种羞涩的表情来。
“嗯?”绪方诗织还没缓过神来,被凤镜夜一叫就连回答的嗓音都有点沙哑,连忙清了清嗓子问道:“凤镜夜,叫我干什么?”
“你不觉得辛苦么,每次都连名带姓的叫我?”凤镜夜想到绪方诗织早就开始叫斋藤真一的名字,而叫自己的时候还是连名带姓,心里立刻不平衡了——按照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与亲密程度,她居然还连名带姓的叫他?
绪方诗织听到凤镜夜的问话,怔了怔。
她一直连名带姓的喊他,一是不想用敬语,疏远了两人的关系,二是因为不想逾越那条界限,将两人的关系拉的太近。
可是,怎么她千般万般的想要和他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不经意间却与他变得如此亲密了呢?想起凤镜夜对自己越来越好、越来越暧昧的态度,绪方诗织在心里悄悄叹气。
她这次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关心凤镜夜这边的进度,也是因为要为几个月后的留学生涯做准备——现在他们再怎么亲密也没用了呀,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
然后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生活,偶尔联络,或者就此失去联系。
那么现在,自己再装模作样矜持的坚持一个称呼干什么?
想到这里,绪方诗织看着凤镜夜将他的名字在心里默念数遍,抿了抿嘴脸变得更红了,嘴里说的话却大方的很:“那好,我以后就省点力气,叫你镜夜。”
凤镜夜点点头,笑得妖孽而温柔,对绪方诗织口中的“镜夜”满意的很——他已经不在乎绪方诗织到底是自愿的还是因为他说了才不得已开口的了。
反正,她开始叫他“镜夜”,就已经很不错了。
listyle=font-size:color:#hrsize=1/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镜夜少年,你的进度还是太慢了orz……叫你名字你就那么满足干什么!!!
最后,统计了一下要定制的不满二十个,所以……咳咳,定制大概也被我浮云掉了吧。不过统计还会继续的,一直持续到这个文完结。大概最多还有一两万字,具体的不好说,我本来打算二十万就完结的,现在看起来要超支一点。
关于番外,如果定制的话我肯定会加番外的,如果没有定制,那就全凭我心情了……
考试被我浮云掉了同学们,于是我决定更新了不能再把更新浮云掉……凌晨三点四十五了,看在我又熬夜码字的份上,求留言求花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