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绪方诗织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床边看他喝下,不经意间撇到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旅行箱挑了挑眉:“你的行李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参观考察的,当然住在学校里。”凤镜夜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不太在意的摆了摆手,也没把眼镜戴上:“想来橘他们应该把我的宿舍收拾好了。”
“哦?那就赶紧的快走吧。”绪方诗织一边赶人一边忍不住瞪了凤镜夜一眼——这个家伙居然有宿舍,那她干什么还把他带到自、己、的宿舍来,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啊!
凤镜夜从绪方诗织的床上下来,脸上挂着有些得意的微笑,然后打开自己的旅行箱拿出了一件白衬衫和西装裤,很是自来熟的走向绪方诗织的浴室:“浴室也借用一下。”
还得寸进尺——绪方诗织开始努力回忆自有没有把什么他不该看的东西放在浴室里,有些羞恼的找茬:“这么晚了,你还穿的这么正式干什么啊。”
“你们今天晚上不是有舞会吗?”凤镜夜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带着点闷闷的回声。
“我都和珍妮说了我不去了啊!时间这么晚了,想必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吧。”绪方诗织有点好笑的回答:“本小姐明天再带你去逛一圈好好炫耀一番,如何?”
“炫耀,嗯?”凤镜夜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似笑非笑的道,上扬的尾音让人心中微微一颤。不过没等绪方诗织回答,他便再次开口:“我想看看你新买的礼服。”
礼服?他看的还少了吗?
绪方诗织一怔,想要开口,却在下一秒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话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口。他为什么想看这次的礼服?在日本,她穿礼服出现在各种宴会上的次数还少吗?绪方诗织咬了咬下唇,脑海里突然划过下午进宿舍之前珍妮说的话。
“你真的不去了?这可是你来学校之后第一场舞会,我们俩特地跑去纽约挑礼服挑了很久的。”
似乎珍妮是这么说吧?这么随口一说,他也放在心上了?
绪方诗织看着还靠在门框上的凤镜夜,垂着眼帘笑着连忙把他推进浴室里,粉红色又不知不觉爬上她的脸颊:“好啦,穿给你看——没我允许不准出来!”
于是凤镜夜在浴室里梳洗,绪方诗织在房间里拉开自己的衣柜,将那件新买的礼服取出换上,坐在镜子前面拿起梳子仔细梳理起头发来。
开门声毫无预兆的响起,绪方诗织转过头便看已经整理好的凤镜夜,放下了梳子站起来嗔怒:“不是说了没有我允许不准出来吗!”
水蓝色的抹胸鱼尾礼服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段,尚未整理好的巧克力色头发发梢微卷,还有一点凌乱,锁骨精致,肩膀圆润,就连背部的线条也显得优雅异常。
绪方诗织因为再一次没有将自己打理好便出现在凤镜夜面前有些恼怒,现在被他这么紧紧盯着看更是紧张到手足无措——见鬼!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慌乱了?
“可我已经等了五分钟了。”凤镜夜朝绪方诗织走过来,声音轻柔至极。他顿了一下,用同样轻柔的声音复又问道:“真的不去舞会吗?”
“不去。”绪方诗织听着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如此回答,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发痒。
凤镜夜微微一笑,从她的身前绕到身后仔细看了一圈,然后牵起她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这样最好——我们走吧。”
“去哪儿?我还没有化妆——”绪方诗织被凤镜夜拉出了宿舍,脚下的小高跟鞋踩出凌乱的声响。
“不用化妆,我们只到能听到音乐的地方去。”
事实证明,当和须王环在一起时间久了的凤镜夜想要浪漫的时候,谁也不能阻止他将空气都变成暧昧的味道。他的声音带着绪方诗织渐渐消失在宿舍区,而他的脚步带着绪方诗织在不远处的花园里翩翩起舞。
举办舞会的露天小广场离这个种满了各种花卉的小花园不算太远。那里的灯光亮如白昼,特地请来的dj正播放着一首又一首的舞曲,和花园的昏暗与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广场上传来的音乐并不算十分正式,轻缓的音乐不知到底应该用什么舞步才好。
凤镜夜与绪方诗织贴的极近,他们早已放弃了标准的舞蹈动作相互拥抱在一起,随着节奏轻轻摇晃。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她的耳朵似乎能听到他的心跳,绪方诗织只要抬起头便能与他交换一个温柔的吻。
可她没有这么做,思绪莫名回到了在游乐园的那一天。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那天走的再快了一些,你没能追到我的话,你会怎么办?”绪方诗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打电话,发邮件,去你家——你瞧,凤镜夜有的是办法。”他轻笑着如此回答。
“如果我扔掉手机卡,废弃了邮箱,闭门不出呢?”
“那么凤家的直升机只能随时待命了——你说是不是呢,诗织公主。”
——反正就算是天涯海角,凤镜夜总是能找到你,然后再次握紧你的手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我心力交瘁啊=皿
够不够甜,够不够甜?!!满意了木有!!!
留言啊撒花啊同志们……内牛满面。。。
据说后面还有婚礼番外和相性一百问的番外……内牛满面的番外无能星人表示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