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诗织就这么善罢甘休了?他们才不信!
多数学生的目光依旧聚集在绪方诗织身上,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接下来还有什么话要说。
只见绪方诗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甜腻而狰狞:“这无关紧要的人办的报纸太伤眼了,事关大家的身心健康,我建议还是不要让这份报纸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拜托大家了。”
绪方诗织在教室里鞠了一躬,大家也都愿意给她这一点面子,对于绪方诗织整治新闻部的方案兴致勃勃:“如果这样下去,新闻部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哼哼,谁让他惹到了绪方女王呢。”
“啊啦,看起来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呢,算我一份。”
a班的学生,随便一挥手,就有b、c、d班的一群人跟着挥手,一个倡议,十个人附和。
——似乎所有人的心情都很好,整个教室充满了愉悦而欢快的气氛,绪方诗织桌上的报纸早已不见了踪影。
“啊啦,话说回来。”绪方诗织走到了某一直发女生身边,伸出手来搭在她的肩上,将她手里的书抽了出来,弯下腰轻笑着问:“我记得原来大家都叫我诗织公主的呀,什么时候成为绪方女王的,能为我解释一下么,城之内绫女同学?”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从来就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把我的书还给我,也看你的书去吧!绪方诗织。”副委员长城之内绫女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抢回了自己的英文小说。
“别这样嘛,你的态度太令我伤心了——朋友被人这样污蔑,你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绪方诗织装模作样的做捧心状,随即咬着牙把脸凑到城之内绫女面前:“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城之内绫女?”
“这完全是所谓的世交,绪方诗织——把你的脸拿开一些。”城之内绫女毫不留情的把绪方诗织的脸推开,无奈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细小的笑意,毫不留情的吐槽:“所以我觉得我完全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有怎么残害你么——城之内绫女!”绪方诗织哼哼唧唧的戳着城之内绫女一向面瘫的脸,随即又一次笑眯眯的凑了过去:“下次我再被什么无、关、紧、要、的人欺负,绫女可要为我讨回公道哟!”
“我知道了,等下次再说吧。再说了,能欺负你的人也不多呀,绪、方、女、王。”城之内绫女坏心眼的将“绪方女王”这个称呼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发出,满意的看到绪方诗织傲娇的“哼”了一声回到座位上等待上下一堂课了。
噗,绪方诗织。
你就是因为平时优雅果决偶尔傲娇发个小脾气,才被叫做绪方女王的呀。
绪方诗织坐在座位上漫不经心的听课,摊开的笔记本一个字没有碰。
她的小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不过是在完完全全的打着听课的幌子发呆。
贴身的手机震动起来,不用想她就知道是凤镜夜发来的信息——平时用的手机,她都放在包里,只有这一只专门与他联系的手机,才贴身放着。
不过,凤镜夜很少主动联系她,让她经常对着手机怅然若失。
绪方诗织的思绪飞到九霄云外拐了十几个弯儿,从短信联想到自己的闺怨,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没看某人发来的短信呢。
「近期有什么安排么?」
“问这个干嘛……”绪方诗织小声嘟哝了一下,也没指望凤镜夜那个家伙能突然开窍喜欢上自己约自己出去玩,低下头开始回复短信。
「暂时没有,怎么?」
不一会儿,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了。
「有一家报社快要倒闭了,你有没有兴趣接手?」
绪方诗织眨了眨眼睛,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凤镜夜,却发现他居然正在很认真的听课做着笔记,暗自佩服凤镜夜的做戏功底。
「什么意思?别告诉我是小松泽明他家的报社。」
「不是。你不是想要办杂志的么。」
“啊……说起来的确是这样。”绪方诗织手里顿了顿,对他还能记得自己的想法儿感到欣喜不已,手指动了两下发送了这堂课的最后一条信息。
「把那家报社的基本资料给我。」
「今天放学,等部活结束,我们一起回工作室。」
下课铃响,绪方诗织回头看了看凤镜夜,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绪方诗织低头抿起嘴笑。
那个羞于说出自己心中小秘密的女孩,才是诗织公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