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掳小孩呢。”
“方圆几里,管不紧的小孩,准没影儿。你看看李二他家的小丫头,一天到头山里林里疯跑,前不久就没信儿了,多半是被掳了。”
“为什么掳女童?”
“嘿!可不止呐,男童也掳的,还喜欢容貌好的,谁家有个几分颜色的小孩都是要紧紧看着的。”答话的人一脸嫌恶,“鬼晓得掳男孩女孩要做什么,盼着苍天有眼吧。——我看那些孩子回来,多半也毁了。”
“这话怎么说?”
“这种事,十多年前在临近的县有过。虽说后来那伙人被捉住了,但被捉走的女孩儿,回来时模样也人不人鬼不鬼了。谁能接受呢。”
“毁了呀。毁了。”
……
华宁单手托着下巴,听得认真,末了,评道:“当真是丧心病狂。”
谢衡喝了口凉茶,说:“并不稀奇。”
“想必先生是见过不少。”华宁想了想,说:“您都帮了么?”
谢衡又倒了一杯茶,闻言道:“有的顺手,便插一手,不顺手,便不管了。”
华宁:“其实见着了多帮些还是不错的。”
谢衡微微摇头,说:“我不是大侠。”
华宁莞尔,未再开口。
待了半个时辰,谢衡出去看了看天,觉得风小了很多,便与华宁一同走了。
华宁有些出神,她不是被养在宫里头不谙世事的孩童,世上的险恶她知晓得七八分,心里通透着。遇上了,躲开便是,不必凑个热闹,惹得一身不快。但她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高山,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