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衡察觉到她的愣神。
华宁回过头来,笑了笑,说:“在想如果是我被抓了,该怎么办。”
“……”谢衡看了华宁片刻,才道:“不会。”
华宁道:“都有个万一嘛。”
谢衡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华宁似乎觉得自己鲁莽了,两人顺着风走了很久才说:“您会救我吗?”
“自然。”谢衡答:“这天下只有一个殿下。”
——大燕只此帝姬,再无旁人,若当今去了,她便是大燕唯一的帝王。
谢衡垂着眼睛看指尖,半晌,头也没抬,华宁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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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
茶盏“碰”的被甩在地上,碎片四飞,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跪在旁边的人吓得一个哆嗦,磕地上的头更低了,恨不得缩成一团,丝毫不在意额头被茶盏的碎片割破、被滚烫的水烫着。
“表哥……”卫嘉英求饶一般抬起头看着一脸阴沉的卫云鹤,说:“表哥我错了,你……”
“混账!”卫云鹤一脚踹翻卫嘉英,气得又一把扯起他胸前的衣襟,“你可知晓你做了什么?你个混账!简直,简直是愚蠢!”
“我……”
“若非发现得及时,你以为你做的这点事儿能瞒得过谁?你做事不过脑子,这点儿道理都不知?眼下朝中不太平,一个小浪就能翻个大花,眼下朝中不太平,宁家就是前车之鉴!”卫云鹤冷冷地说,“流民爱怎么样怎么样,你做什么去插手!他们独死了倒好说,借口成百个上千个。插一脚,你觉得谁会放过你?若怪罪,我不救你。卫家也不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