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端当即下跪,说:“是属下办事不利,请……”
“罢了。”卫云鹤打断他,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马车,“兴许还有点用处。”
吴端一惊,“公子……”
“此事我会与父亲说,不必多言。”卫云鹤心中自有较量。一个孩子,羽翼还没有,若得当,将来未必不是一把好刀。
“公子,野草还是斩尽了的好。”吴端道。
“当年你干什么去了?”卫云鹤冷笑。
吴端垂下头,半晌才道:“公子,卫相真的会赞同?”
卫云鹤一哂:“无大碍。”
吴端心中叹气,也不作声了。
却说这边,靳迟裹紧了身上不多的衣裳,也不披上华宁的,就这样拿着,颤抖着离开马车,朝着谢衡两人离去的地方去了。
华宁发现他跟着,不住回首,轻声道:“他跟上来了。那个男孩。”
谢衡平静的扫过去一眼,不开口说什么。那男孩不知是得个何样的聪明脑袋,竟没被甩掉,无他法,华宁只好道:“快寻你家人去,你爹娘要着急的。”
“没有啊。”靳迟状似迷惑:“我没有家的,此番北上,孤身来的。”
“竟离人?”
“是,我是竟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