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鹤端酒与父亲卫丞相交谈,压住了唇边的笑意。
上位,华宁有些坐不住,这沉重的宫装让习惯了轻装的她有些吃不消,吃个东西衣袖还要抬一抬,沉重感压得她假笑险些绷不住。
“阿宁学得了什么吗?”燕帝笑道。
华宁扯回一丝神智,答:“学得的。先生很厉害。”
燕帝瞥了席位上一眼,掠过话题,说:“阿宁才回京,宴后回去便好生休息罢。”
“是。”
华宁想了想,喝了几口酒,等了好一会,待上了点头,才说:“父皇,儿臣去醒个酒,片刻便回。”话未毕,她便已经一副要吐了的表情撑着走出了朱雀阁。燕帝吩咐人照看着,便收回了心思,与众臣子谈笑起来。
见华宁离了席,谢衡将筷子一搁,待了会儿便出去了。
华宁去了偏阁,换下一身沉重的华服,晃晃悠悠去了湖边吹冷风,格外舒畅。
“殿下,这都,一炷香啦!”春桃催促道:“咱们何时回去?”
“——回去?”华宁眼角一挑,“回什么回,累死了。”
春桃连忙看周围有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您可仔细着。”
华宁无动于衷,伸手撇了个小石子在湖面上,那小石子跳跃了好几下,才沉下去。她昏昏欲睡,道:“走吧,风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