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有saber我们要重启改变计划了,事情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了!”
随着久宇舞弥的话,爱丽丝菲尔焦急的来到了卫宫切嗣的身边开口询问着为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切嗣!你们居然这么快就重新返回了?”
“现在要开始隐蔽自己了,爱丽,我们被宇智波染,也就是archer的御主摆了一道,所有的御主还有从者都被特殊的结界存在了这片区域,很快,更加残酷的从者和御主直接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嗯?”
“现在我们马上缤纷两路,尽量不要和复数的从者对敌,你们保持隐蔽,迫不得已不要对战,我会寻找到敌人的,现在就行动起来,我们的目标就是那座森林,进去之后更方便我们行事。”
卫宫切嗣说完就和久宇舞弥上了车,然后saber虽然对卫宫切嗣这个人无感,但还是骑上来了摩托,带着爱丽丝菲尔离开了这个地方。
感知到所有人离开,一道漩涡忽然出现,一个抱着橘猫的年轻人出现在肯尼斯还有索拉薇的埋葬之地。
是的,saber在走之前已经把两人给埋了,并且还做好了标记,哪怕是她回不来,至少也能让人知道这里还埋葬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这就是夫妻之间的同床异梦么?哪怕是未婚夫妻,居然也做不到互相信任,仅仅因为一个从者的爱之泪痣就发生妻子被刺丈夫这种事情!”
“要救他们么,他们的灵魂还没有完全散去,现在我还是可以抽出他们的灵魂,若是有合适的人造人的身体,重活一世并不困难。”
宇智波染笑着对怀里的阿塔兰忒说道。
“呃……不用了,我和他们又不熟,他们能死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了。”
阿塔兰忒舔了舔自己的手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才过去没两个小时,她还是挺习惯猫咪的这幅身躯的,连动作都向猫靠拢了。
“你看明白了么,这些人?”
“远坂时臣为了根源,其他都很漠视,是不折不扣的魔术师,卷进这场圣杯战争之中,生死都是咎由自取。”
“言峰绮礼看起来漠视一切,没有情感,对亲生父亲的死亡也毫不在意,本质上实际上追求的是愉悦的,扭曲的神父。”
“至于间桐雁夜,天性善良,出生在魔术师世家,却毅然断绝了与魔术的关系,作为一个普通人而生活,如今为了青梅竹马和樱卷入了这场圣杯战争的泥潭中的普通人。”
“韦伯的话,本质上不过是一个渴望得到认可的,还保存着不属于魔术师的天真的人。”
“卫宫切嗣,这个渴望成为正义的伙伴的家伙,到最后反而是屠龙者终成恶龙的家伙,刽子手替其他人决定了他的命运,真是的,他以为他自己是谁?”
宇智波染抱着的阿塔兰忒一直在喵喵喵的叫着,说实话,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阿塔兰忒跟着他身边太长了,一直都在高天原里看着全息投影,把这几个人的性格都摸的很清楚了。
不得不说,阿塔兰忒对于每个人的评价都很准确,而且每一个人在阿塔兰忒眼中都有着自己的缺点。
不过唯独对于卫宫切嗣,阿塔兰忒总觉得卫宫切嗣这个人是个奇怪的家伙,明明是想要成为英雄,明明还想要拯救世界,却总是在做反派一直在做的事情。
“你说得对,我说过了吧,这群家伙,根本就不值得拯救救啊!”
“喵呜~”
听着阿塔兰忒的喵声,宇智波染忍不住捏了捏阿塔兰忒肉嘟嘟的脸蛋。
“知道了,知道了,爱丽丝菲尔还有伊莉雅我肯定会救的,你可真是一只双标的小猫咪。”
宇智波染揉了揉塔喵的头,使用能力转移了肯尼斯还有索拉薇的遗体,然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
“rider接下来要怎么做??”
韦伯和伊斯坎达尔又回到了原来战场的地方,除了已经干了的血迹,这里荒凉的什么都没有。
“应该是saber赢了,这里残存的斗气,还是saber的更加纯粹。”
伊斯坎达尔看了一会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先离开这吧,接下来的战斗应该就是最后的战斗了,吉尔伽美什那个家伙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的王之军势对他应该还是有点威胁的。”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远坂时臣递过来的短剑有些奇怪。
“从你拜我为师开始,我就一直没送过你礼物,这把AZOTH是我制作的魔术礼装,就送给你吧。”
AZOTH算是在魔术师协会中比较受欢迎的礼装了,经常作为礼物被师傅赐予徒弟。
15世纪末出生在瑞士的一个山村,有个流浪医生帕拉凯鲁斯,有传说他是炼金术的高人。
他的父亲是一个医生,从小就接触医术,并进入费拉拉大学学习,其后在大约8年的时间里他到处流浪增长见识,之后在巴泽大学任教授,因他的革新思想与当权者相悖,任教一年后辞职。
之后他回到了到处流浪的升后,并使用帕拉凯鲁斯这个名字,并写了很多着作,其中有炼金术的知识,但与为获得贵金属不同,他的目的在于配置药物。
因他使用炼金术所得的药物为人治病,在人们的口中越传越神,到后来他被看作伟大的炼金术师,1542他年病死客乡,不满50岁,帕拉凯鲁斯生前剑不离身,在许多他的肖像里都有出现,虽然对它的描述因人而异,当相同处是剑柄尾端圆玉上都都刻有”AZOTH”,因此称’AZOTH’。
据说剑中中封印了恶魔,可以利用咒语呼唤恶魔杀人等等。
而仿造这把剑的就是此时远坂时辰赐予言峰绮礼的剑,可以叫其水银剑。
送完礼之后的言峰绮礼转过身去,开始思索起了接下来的打算。
看着背对着言峰绮礼的远坂时辰,吉尔伽美什先是一愣,然后就好像看到了什么,露出了神秘的危险。
“绮礼,接下来肯能就是最惨烈的战斗了,对于最后的混战,哪怕是有吉尔伽美什在,我也无法确保你的安全了,我想你还是躲起来最好,如果我失败了,还要麻烦你照顾下葵和凛。”
远坂时臣仿佛在交代着后事。
其实确实如此,远坂时臣是愤怒的,因为宇智波染的原因,他不得不卷入最终的乱战,否则以他的智慧而言,不应该现在出手的。
“老师你……?”
感受到绮礼的接近,远坂时臣依旧没有转头。
对于言峰绮礼这个弟子,远坂时臣是放心的,因为言峰绮礼在异常优秀的同时又没有世俗的欲望,是个绝对可靠的家伙,在几次合作以及教导中远坂时臣就明白了言峰绮礼会成为自己在追求根源道路上最得力的助手。
“噗嗤!”
远坂时臣只感觉心脏传来了一阵刺痛,而后就是意识开始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