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切嗣低下头,轻轻摇晃了一下头:“只是在想会不会成功……如果我失败了,又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这里是卫宫切嗣选择的其中一个地方,他车上携带的炸药并不算太多,每一个都需要合理的利用,在某些必经之路埋伏一些炸药也是必不可少的,当然这对爱丽她们没有用,摩托车的通行性能不需要走这条路。
卫宫切嗣久违的露出了软弱的神情,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是不可控的,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在这种时候,也是他对全局掌握最差的时候了,就是因为这样的情况,所以他难得的露出了软弱。
看到这种情况的久宇舞弥有些心疼,自从搭档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卫宫切嗣出现这种情况,于是久宇舞弥静静的走了过去,然后从背后抱住了卫宫切嗣。
“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切嗣,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
卫宫切嗣怔住了,他没有想到久宇舞弥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甚至连一丁点的防备也没有。
久宇舞弥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让他慢慢的平复了心情。
而就在此刻,久宇舞弥突然感受到了卫宫切嗣的扑通扑通的心跳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舞弥,谢谢你。”
他的嘴巴蠕动了一番,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话。
久宇舞弥微微一笑,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放开了他。
卫宫切嗣愣愣的看着久宇舞弥转身去收拾东西,难得的心情恢复了正常心情。
而此时,间桐雁夜也来到了远坂时臣所在的地点,这里是一片森林,远坂时臣背靠在一棵树边,手中还拿着他的那根魔法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看到这种情况的间桐雁夜有些搞不明白,远坂时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络了他,出于对禅城葵还有他两个女儿的责任,间桐雁夜还是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的动静这么大,远坂时臣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远坂时臣,你把我叫到这里什么都不打算说么?我还以为你准备放弃这次圣杯战争呢,你到底有没有把家庭放在心上,你到底有没有把葵还有凛放在心上啊?你知不知道间桐家就是一个虫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樱不见了,但是你...:“
间桐雁夜推了一把靠在树边的远坂时臣。
“噗通!”
让间桐雁夜的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远坂时臣,没有想到远坂时臣就忽然倒了下来。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间桐雁夜看到这种情况,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流出了汗水,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远坂时臣的呼吸。
已经彻底的死透了?
“雁夜?”
更让间桐雁夜惊讶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边,这温柔的声音是禅城葵的。
间桐雁夜惊讶的回过头去,他看到了站在光和影中间的那个女人,他的青梅竹马禅城葵。
“葵?你怎么在这里?”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间桐雁夜大声的喊道:“不是,这不是我干的!这是?”
随着间桐雁夜伸出双手,在怀中的远坂时臣死不瞑目的身体出现在了禅城葵的眼前。
“是时辰让我来的,他想让我看到你和他的和解,然后你们两个都退出圣杯战争。”
而在禅城葵见到远坂时臣死不瞑目的样子,她的心神一下子就崩溃了,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然后渐渐的走到了远坂时臣的面前。
随着禅城葵的走路声音越来越近,间桐雁夜的表情越发显得痛苦,他的呼吸好像是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越来越快...
“不、不...这不关我的事!”
他颤抖着,艰难的说道。
他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根本就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办?!他又如何和禅城葵解释呢?现在说什么都洗不清他的嫌疑啊,他快要哭了出来。
这个时候,禅城葵才开口:“这样你就满意了么,间桐雁夜,这样一来,可以说圣杯已经落入了间桐家的手中。”
禅城葵的声音充满了悲哀,充满了那种心灰意冷。
“我....我....”
间桐雁夜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为什么?把樱从我的身边夺走还不够么?还故意要在我的面前杀死他,为什么?”
禅城葵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内心的愤怒越来越大。
“这个人,都怪这个人,要是没有他,就没有人会变得不幸了!对,一切都是时辰的错!无论是葵,还是小樱都应该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间桐雁夜的辩解非常的无力,尽管他说的可能是事实。
“别开玩笑了,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懂?怎么可能会懂呢?”
随着话语说出,禅城葵的眼中全是泪水。
“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别人吧?”
禅城葵的话让间桐雁夜将近崩溃。
是的,他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她温和,善良,间桐雁夜希望她能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只要是为了她,间桐雁夜就能一直忍受痛苦的煎熬,忍受...忍受这一切,就是为了她,就是为了她失踪的那个女儿,间桐雁夜拼了只有几天的命也想要拯救这两个人。
但是如今这一切都被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否定。
“假的,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肯定爱过别人,我肯定有爱过的人,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是因为谁,我才变成这样,反正要死,干脆!”
随着间桐雁夜抓着禅城葵的脖子,的持续用力,禅城葵的大脑因为缺少了氧气,直接昏迷了过去。
如果不及时救治,这个女人已经必死无疑了。
间桐雁夜是一个为了了不让心爱的女人哭泣,自己就是连命都舍弃也在所不惜的家伙,但是在加入圣杯战争的第一刻他却遗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想要杀掉的远坂时臣是葵的丈夫,这也正是是构成他悲剧的最大因素。
其实说到底,没有人拜托需要他做任何的事情,以致他所有的痛苦都只能被他自己咽下去,不知道的人嘲笑无视他,知道的人以此为乐,最终还是孓然一世。
日夜忍受肉体与精神上折磨的雁夜终于完全被复仇之念所控制。
难得以为远坂时臣想要结盟或者是放弃圣杯战争全身心的投入的家庭的,间桐雁夜也依约前来和远坂时臣会面,却没有想到因此而步入了言峰绮礼的阴谋之中。
而此时到来的葵误认为是雁夜杀死了时臣,悲愤地指责间桐雁夜“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全盘否定了雁夜奋战至今的一切,此时雁夜的精神状态已经在刻印虫与脏砚的摧残下极度不稳定,面对自己心爱的人的指责,终于彻底崩溃,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失手紧紧掐住了心爱之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