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的笑:“恨我了?”
在木屋里强压下的泪意,随着他这三个字又翻涌上,鸢也别开脸,眼眶微红,他曾是她最亲的哥哥,最宠她的哥哥,不是无足轻重的路人,一夕之间,物是人非,她怎能无动于衷?
鸢也沙哑地说:“从八年前起你就一直在害我,难道我不该恨你吗?”
陈莫迁道:“我也是恨过你的,在你把我送你的手串给尉迟的时候。”
手串?那条红宝石手串?鸢也皱眉不明白,和那条手串有什么关系?
“你那段记忆被我‘上了锁’,没有我打开,你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陈莫迁朝她走近,鸢也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重如千钧,动弹不得,她低头去看,脚没有被什么绑住,怎么会动不了?
直到陈莫迁走到她面前,鸢也才迟钝地明白,不是她的脚重,而是她的头重,她开始晕眩。
陈莫迁声音很轻很缓像梦靥在拉着她一起陷入沉眠:“鸢也,刚才喝了粥,现在困了吗?”
粥……
粥里下了东西?
难怪他说那么多话,原来是在等药效发作……
鸢也整个人往前扑倒,陈莫迁张开手接住她,鸢也每根神经都像被催眠咒缠上,眼皮抬不起来了。
他侧头,好像吻了她的头发:“我带你回到八年前,我为什么做这些,那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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