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两个月后离婚就不是。”他怎么总是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尉迟淡淡:“两个月后的事情谁能肯定?”
什么意思?鸢也皱眉,两个月后不会离婚?他不同意离婚?她主动不离婚?
尉迟将衬衫纽扣扣上:“鸢也,我们来日方长。”
不给她反驳或者回怼的机会,他就将话题带回昏迷之前,他们聊的地方,“刚才你问,ta为什么不在三年前杀白清卿,我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鸢也的思绪还被留在上一个话题,看着他没说话。
尉迟道:“可能是白清卿手里,有可以要挟ta的东西,让ta想下手又不能。”
此言一出,鸢也马上定住神,如果真的有这个东西存在,她要是能拿到,也许“ta”的身份就迎刃而解!
尉迟大约也想到这一点,所以问:“白清卿说自己住在哪里?”
“住在城中村,十几个人一间房,每个人只有棺材大的地方。”鸢也记得清楚。
尉迟说:“香港深水埗,那里到处都是棺材房,外来人口群居,鱼龙混杂,最合适藏身。”
鸢也道:“就查深水埗,查不到,可以拿她的照片问问周边的居民,她在那里住了三年,一定有人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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