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羊毛毡靴的不错,难得你心里念着我这个人家。”
威远侯夫人陈氏随翻看了丫鬟秀烟里的靴子,的很巧,靴面绣着秋棠,栩栩如生。
“母亲喜欢就好,”余晚媱轻轻笑道。
陈氏从靴子上撤开,余晚媱适时递来一盏茶,陈氏呷了,“有孝心是好的,但你如是子夫人,下人的活儿还是少,到底落了份。”
余晚媱攥紧,声应是。
陈氏看向,日着了旧藕夹袄,腰间条排穗绦带,掐着细腰不盈一握,乌发笼起,蝉鬓松垂,将好掩住耳上玉珰,反衬的脖颈秀,这是合适不过的妇人装扮。
若换个人这么穿,必定是不出挑的,但到这里,愈净愈柔媚,分明极端庄温婉的姿态,却无端滋生了些许说不道不明的韵味。
长得好了,也是个麻烦。
陈氏压了压阳穴,提点,“你嫁进来也有三个月了,该懂得规矩应是懂的,外头的不着调派万不能学,瑾瑜最不喜那些不三不四的缠人妖模样。”
威远侯陆韶唯一的嫡子陆恒,字瑾瑜。
亦是余晚媱的丈夫。
“我得,”余晚媱恭恭敬敬,然后顿了顿道,“母亲,这两日天冷,我爹和哥哥在狱中大约要冻,我想给他们送些御寒的衣物。”
陈氏的眉头微不可见皱起,但瞬间舒展,嗯了一声,“出去不要正门。”
余晚媱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