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又道,“瑾瑜如在大理寺当,最是忙碌,难得闲,你们夫妻独处时,你找个跟他提一提你父兄的事。”
余晚媱滞住。
陈氏揣着暖袖,闭眼不说么了。
余晚媱起来弯了弯腰,备离开。
门帘挑开,着慌慌进来个丫头捧着一堆乌漆嘛黑,“夫人,二姑娘房里那副万寿图火给烧着了!”
“璎儿净惹事,还有月就是英国公夫人的寿辰了,那副万寿图是我专程人去苏州找绣娘绣成的,这怎么好?”
陈氏那丫头里看了看,烧的只剩零星个寿字,看针脚也不是寻常绣娘能绣出来的,一时倒没了主意。
正好秀烟将那双羊毛毡靴递给旁伺候的李妈妈,陈氏不经意看到那双靴子,登时住余晚媱,“我瞧你的绣活不错,你也是边儿过来的,这万寿图你能绣出来吗?”
余晚媱浅掬着笑应下,“我试试。”
陈氏挥让了。
李妈妈好靴子,转头见陈氏沉,笑道,“您担心二姑娘,好歹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等子夫人生下孩子,不愁二姑娘的病治不好了。”
陈氏点头,“我看实,就是生的扎眼,要不是爷有规矩不许纳妾,我怎么可能冒险让进门,就怕瑾瑜把不住栽上,还是要盯着点。”
出了陈氏住的福堂,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沉默地顺着下了游廊,一出垂门,刚进了檀棠院,天上飘起雪来,秀烟搀着余晚媱快进到屋里。
余晚媱靠到湘竹暖榻上,终于抱着臂道,“京里的冬天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