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告诉她今日是望日意思,不会是今晚还打算同她行那颠鸾倒凤之事吧?
她都已经累得走不动路了,他竟然还……
明仪朝谢纾瞥了眼,见他端坐在对面,背挺得笔直,衣襟严密合着,面容冷淡,神色正经,庄严肃穆样子,不由在心里暗骂他一句——
衣冠禽兽!
明仪小声抗议:“我腿还酸得动不了呢!”
谢纾静默地欣赏了会儿她五彩纷呈脸色,顿了顿道:“你意思是……希望我动?”
明仪张了张嘴:“……”
谢纾不再继续这个话头,只对她道:“走吧,天色不早,该回去了。”
明仪仔细品着“回去”两个字,总觉得他说这两字时格外意味深长。
临出食肆,掌柜还道那后山映月湖水质极好,每至秋日盛产肥蟹,若是秋日得空,定要来此品蟹。
出了食肆,谢纾背着明仪望山下走。
明仪靠在谢纾宽阔背上,想起掌柜临走前那番话,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声。
要得空谈何容易。
且不说谢纾日日忙得不见踪影,便连她也不是能随意出门。
思及此,明仪不由有些失落。
只她这点失落情绪,很快被谢纾背上传来温热所冲淡。
约走了半个时辰山路,总算到了山脚下,正巧在山路边碰见了丞相府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