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崔书窈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上。马车缓缓行驶在山路上,正巧经过明仪身侧。
明仪实在不是个大度人,她素来都是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性子。
此刻见崔书窈独自坐在回程马车上,不由朝马车上崔书窈笑了声:“崔表姐怎地一个人回去?你那爱你如珠宝夫君今日没来接你吗?”
崔书窈循声望去,瞧见了正被谢纾背在身后明仪,脸立刻垮了下来。
她本想辩驳一句:夫君在忙。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便听明仪道:“我本想着谨臣为国事操劳日理万机,身为妻子不该劳他为我费心,可谨臣非说放心不下要来接我,还怕我累着,连下山路都舍不得我走一步呢。”
谢纾:“……”
崔书窈脸色蜡黄,冷哼了声,“唰”地把马车车帘拉了个严严实实,扬长而去。
明仪瞧着马车仓惶离去影子笑弯了唇,搂紧了谢纾脖子,似蜻蜓点水般在他颈后轻轻小啄了一口。
谢纾脚步一顿。
明仪眨眼:“怎么了?”
“无事。”谢纾只微敛眸,继续朝前走。
宜园,长春院。
云莺早早备好了洗浴水,几个婢子服侍踏青归来满身疲惫明仪净了身,抹上香膏。
梅娘今日格外高兴。
今夜归来之时,长公主是被摄政王从马车抱进宜园。二人难得这般亲近,想来也该在这房中帐添上重重一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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