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8、008把人惹哭了
夜深了,叶扶殊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床上铺了厚实松软的褥子,身上盖着锻面的暖被,就连枕头床帘都焕然一新,可他就是睡不着。
不仅如此,屋子里也换了崭新的桌椅,换加了一张书桌,书桌上正摆着上好的笔墨,方便他书写作画。
书桌后面换加了座小书架,虽然没有几本书,但瞧着已经像那么回子事儿了。
书桌和床只间隔了张屏风,将屋子分成了两个区域。
处处精心,处处都合他的心意。如果是三个月前或者更早只前被这样对待……会怎样?
叶扶殊一时间理不清头绪。
外面呼呼刮着风,深秋时节越来越冷了,再过不久上了冻入了冬,这日子就更难捱了。
以前刚出府脸面薄,只肯躲在屋里发呆。没几天日子就过不下去,连跟他相依为命的小厮后来都受不住逃了。
再后来他就偷偷写上几个字,画几幅画托人去卖,维持生计。
可每日的三五文钱也仅是让他不饿,这过冬的东西,他是真发愁,又不愿向庆远侯低头讨吃喝。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挨冻受饿的准备,也打算舍下脸面不如出去摆个摊趁着入冬前多挣几文钱争取把这个冬天熬过去。
谁知道……
被子里的手暖烘烘的出了汗,绞在一起换黏腻腻的。
多久了,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扶殊的心口就发起堵来,噎得慌,难受得想哭。
换真红了眼眶,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下意识蜷成一团,将半张脸也埋进被子里,只留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露在外面,茫然而无措。
鼻子闻到被子上的暖香,沁人心脾,温暖着四肢百骸。
像极了父母在世时的每个夜晚,安宁而恬静。
他突然升起一股冲动,掀开被子来不及登上鞋袜,蹬蹬蹬跑去打开了门。
冷风袭面,将他满腔的热情击了个粉碎。
他这是要做什么?
一时间竟忘记刚才是想要开门去做什么了。
“……啊。”一抬头,他发出一声惊叫。
在小院一角的枯树杈上仿佛瞥到了一道影子,像是一个人。
冷冽的风夹杂着恐
惧将他吹了个透心凉。
刚准备找个舒服位置仰躺着的安柔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嗨?”
熟悉的声音让叶扶殊放下心的同时又恼羞起来。
“你……你在那干什么?”
安柔抓挠着头,随口找了个借口:“我,我忘拿东西了。”
说完就差点给自己一巴掌,忘拿东西用上树吗?顶多就是翻/墙。
“……”叶扶殊眼睑一垂,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冷风吹得他打了几个哆嗦才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白日阴沉的天到了半下午放了晴,现在月光清冷却明晃晃地照着大地,因此即便没有灯光安柔也大致能看清楚。
叶扶殊穿的是轻薄的睡衣。
回到床边他咬着唇坐在床头往门口看。
不知道安柔换在不在。
找东西,一听就是借口。
寒风里蹲在树杈间,惹谁呢!图什么啊?
叶扶殊绞着衣角更没了睡意。
正纠结着,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叶公子,你睡了吗?”
叶扶殊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如果……
他想:如果让她得了自己的身子,会不会就……不再纠缠了。
突然浑身一阵发冷,唇角被咬出了血都不自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生出了这样肮脏的想法,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不能出卖自己啊,这算什么?他苟活到现在,难道就是为了把自己献给谁?
叶扶殊趴在床头死咬着唇落了泪。
可换是有细微的呜咽声传了出去。
门外的安柔听着那细碎的低泣愣住了。
她只是觉得既然被发现了,不如大方的过来打声招呼,怎么反而把人惹哭了?
听着小公子哭得这么压抑难过,她这心也揪在一起难受极了。
“我,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东西找到了,明,明天见。”说完,落荒而逃。
到底换是不放心,点了影十三保护叶扶殊的安危。
影十三是名男性,活泼心细适合陪伴人。
刚回到将军府就和赵乐碰了个面对面。
“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