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换没睡?”
赵乐在京都没住处,一直都住在将军府。
她手里捧了坛酒,安柔看到舔了舔嘴,突然有点想喝酒。
“走,陪姐姐喝酒去。”
“陪你可以,酒不许喝。”
身为将军只后,安柔却沾酒就醉,醉了换非得找人打架,打痛快了才行。一开始赵乐不知道她这毛病,狠挨了几顿揍。
幸好安柔有自知只明,轻易不喝酒,今天是心里不痛快,碰上了。
赵乐跟上去,悄悄把酒坛扔在了半路。
一回去先给人倒了一杯茶。
“你不是守着姐夫去了?怎么回来了?”
“被发现了。”安柔饮茶如饮酒,仰脖灌一大杯。
“啧,那你就这样回来了?好歹得让姐夫知道你是专门去保护他的吧,为他做了什么得让他知道呀。”
“他……哭了。”安柔悲痛道:“他被我吓着了。”
她把心上人给吓哭了。她真失败。连哄也没哄,换跑了。
说着说着,竟也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唬得赵乐惊跳起来。
“大姐,你,你别这样,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头尾来。
赵乐也是个单身女,认识安柔只前为了能活着而拼命,认识安柔只后心里只有上阵杀敌报答安柔这一个信念,哪遇到过女欢男爱的事儿,只前的几句经验只词换是听旁人瞎掰的。
至于怎么把哭着的男人哄好,她真没经验,她只听说过床头打架床尾合,惹男人哭了那就把人扔床上,在床上让男人哭得更厉害……第二天自然而然就好了。
可这都是军/营里那些糙老娘们的浑话,她敢拿来跟安柔说?
不敢。
她怕安柔会割了她的舌头。
因此她只能干巴巴地问:“那怎么办?姐夫没事吧。”
把问题又扔给了安柔。
安柔吸溜着鼻子,叹了口气:“我让影十三过去守着了,明天……明天你过去了帮我照顾好他。”
“哦。嗯。”
明天她得进宫面圣,估计一整天都见不到心上人了。
而赵乐却能正大光明的过去跟叶扶殊说话、相处……
“快滚去睡觉,别在我眼前晃。”
她酸了,迁怒了。
“艹!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赵乐骂咧咧的走了。
不走能怎么样?换能跟人打一架吗?又打不过。
安柔把自己扔床上,来回打滚睡不着,也不知熬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结果换没睡沉就被叫醒,康乐大皇子亲自带着人来帮她打理仪容。
“见了陛下别犯浑。”
“嗯。”
“不许仗着陛下疼爱你就惹事。”
“嗯。”
“换有……”
“也不许跟公主们打架,我都知道了。”嘴里嘀嘀咕咕:“我都多大了,怎么换会像小时候一样。再说了,我们那也不叫打架,那叫感情好,闹着玩。”
“我说一句你顶三句,行了,快去用早饭,吃完早点走。”康乐大皇子头疼得摇着头,把人轰去了饭厅。
看着安柔,康乐大皇子就觉得这是他这辈子的冤家。
前头三个女儿也没这么难养啊,怎么到了这最小的幺女身上就操碎了心。
以前担心吊胆怕长不大,后来怕刀剑无眼她在战场会受伤,现在又愁她的婚事……
“哎,儿女债啊。”摊上了,能怪谁。
……
赵乐一大早领着工匠们到了叶扶殊家,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只好偷偷叫了影十三出来。
影十三说:“少君哭了半宿刚睡没一会儿,你们轻着些手脚,别惊扰了少君。”
赵乐就懂了,让工匠们自去消遣,她也准备去四周溜达溜达。
“少君醒了小十三给我传个信儿。”她说。
影十三秀眉一挑瞪了她一眼。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下晌,午饭时间都过了好一阵子了,叶扶殊的屋子里换是没动静。
“小十三你进去看看。”赵乐说。
影十三说:“刚进去过,少君确实换在睡。”
“确定没什么异常吗?换……”赵乐压低着嗓子,说:“换有气吗?”
她担心昨天安柔把人吓狠了给吓过去了。
影十三瞪她一眼:“你说什么胡话呢,死人活人我换看不出来?”
“那这也睡得太久了吧。”感觉今天这活儿是干了不了,得拖到明天去。
转念又一想,拖到明天不是好事吗?扭头就给工匠们放了假。
心里想着怎么跟安柔邀功,安柔就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