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鸢不回答,自己起身就从床上下来,却发现自己居然换了衣服只穿了一件白色单衣,不解的抬头看玉然,而这时的玉然却是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少有的红了脸。
大概猜到的陆子鸢也不去管那么多了,下床找鞋穿想走,却又发现床下一双鞋都没有!
较着劲的陆子鸢什么也不管了,就那样光着脚丫,自顾的要往外走,玉然不看人却是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去路:“你这个样子要去哪?”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陆子鸢怒瞪着玉然,心里却也是茫然的,她该去哪?小爹爹不在了,她自由了,但自由了的她应该去哪了?这个世界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看着陆子鸢如此,玉然也不客气了,一把抱起她却引来她的挣扎捶打:“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无赖,你想做什么?”
堂堂紫玄宫翩翩潇洒的玉然居然被骂流氓无赖,再好的脾气也要被无理陆子鸢耗尽了:“我无赖?那我就无赖一把,那你给我好好躺下,哪也不许去!”
强制把陆子鸢放倒在床上的玉然,刚松手那陆子鸢又要爬起来,真是顽固得可怕,玉然也不手软伸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就压回床上:“再爬起来就拿绳子绑起来!”
一向有礼的玉然居然出口威胁她,但平常温和的人一旦怒起来也是怪骇人的,陆子鸢被按着头渐渐老实下来。
她也是累了,双眼再次失去了活力,无神的望着床帘:“玉然~你干嘛要管我,我是妖怪是灾星,就活该一个人去死。”
“你那一身的血是谁的?”玉然站立在床沿,深沉的看着床上的人,俊逸严肃的脸让人不敢说谎。他想知道她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杀出有众多高手的轩辕门?
问到这个问题,陆子鸢闭上双眼,不想让那遏制不住的眼泪侵袭,嘴角抖动着,缓缓说出:“是我唯一的亲人的血,他为了救我……死了。我是他从乱葬岗捡回来一手带大的,他是印煞门的杀手,我便也是杀手。你还想知道什么?”
“轩辕兮他……”玉然想起陆子鸢之前要刺杀他,他难道一直被瞒在鼓里?
陆子鸢想起那个人,胸口又是一阵刺痛:“他不过是我的任务,我用匕首刺伤了他才逃出来的。”
她居然那么绝情对一直护她的轩辕兮也下得了手,玉然本想说什么,但见她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很是难过的样子,苛责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你好好在这养伤,等伤好了,随便你去哪我都不阻止。”
“你为什么要帮我?”
被问到这个问题,玉然也没有回避,而是背着她柔着声回答:“因为我认识的陆秀,是个单纯可爱的姑娘,我坚信这一点。”
见玉然要走,陆子鸢睁开眼追上一句:“我叫陆子鸢,是小爹爹取的名字。”
听着这个回答,算是友好的表示吧,玉然扯着嘴角微微笑着,走了出去。
陆子鸢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冰冷的身体,等伤好了,她该去哪?她不能就此放弃,她还要破除身上的诅咒,小爹爹是为她而死,她应该好好活着,她要继续与这不公平的命运斗争,她要找到那特殊的眼泪!
紫玄宫大弟子玉然,现在靠近她最亲的人就是他了。。。。。。她要在取回之前收集的小爹爹和轩辕兮的眼泪,同时想办法获得玉然的!
(m)showbyjs(''血与泪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