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浥靠在秦柔家的门前, 打了一个电话。
“……餵?”电话那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已经十点了,秦柔。”夏方浥听出来她还没有起床。
“夏老师?”秦柔的声音慵懒地低低地,软得不成样子, 让人联想起她起床迷迷糊糊揉眼睛的样子。
“你要睡到多久啊?”夏方浥有些无奈地问道。
秦柔的电话那边传来衣料摩擦床单的声音, 她声音软软的,好像在撒娇一样, “不是已经十点了,是才十点啊,夏老师。”
“九点钟政务大楼的门就已经开了。”夏方浥的声音非常公式化。
秦柔那边传来了朦胧得好像喝醉了一样的声音, “……我说啊, 夏老师。”
“嗯?”
“我是被你吵醒了。”
“哦。”夏方浥没有表示自己的歉意。
“我饿了。”
“嗯。”
“想吃你做的烤糊了的吐司,”秦柔咯咯地笑了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吃烤糊的吐司呢。”
“不要加那种定冠词啊,一听就不好吃。”
“其实加上黄油,意外地还吃得下去。”
“……”
——下次不会烤糊了,对不起, 让你吃了那种东西。
夏方浥在心裏道歉。
“夏老师。”
“嗯。”
“想见你了……”秦柔好像在床单裏打了一个滚。
夏方浥握住手机的手指动了一下。
“……秦柔, ”夏方浥吸了一口气,“我就在你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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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师,是想和我做上次我们没有做完的事情吗?”秦柔把夏方浥拉到沙发上后就坐到了她的腿上。
“你不是饿了想吃烤吐司吗?”夏方浥错愕地看着她。
这家伙早上开始就想做什么啊!?
秦柔仿佛一个天真的小孩一样眨了眨眼睛, 脑袋一下子就靠到了夏方浥的胸口。
她还没有换下自己的那露出大面积皮肤的吊带睡裙。
她的皮肤紧紧地贴在了夏方浥的身子上。
“那不一样啊, 现在看见了夏老师你的脸,闻到了夏老师的味道——”
“当然想要和你接吻了……”
秦柔的声音低低的, 她的手慢慢地握住了夏方浥的手,“想和你接吻。”
“想和你睡觉。”
“想要熏衣草味的信息素——”
“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夏方浥一下子被她挑起了一股覆杂的情绪, 她把秦柔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轻轻地吻了一下秦柔的耳朵。
她望着那耳朵, 沈思了一下。
秦柔果然没有耳洞。
“要做嘛?”秦柔小声地引诱道。
她的手指轻轻地把夏方浥的衣服往上卷了起来。
夏方浥锻炼过的腰肢裸露在空气之中,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光滑而又白皙,看起来像是一层奶油慕斯一样诱人。
秦柔调皮地舔了一下那块慕斯一样的地方。
“别闹。”
夏方浥把秦柔的脸赶走了。
秦柔却用两只手去扣住了夏方浥的手。
夏方浥手上还握着那对耳环,一瞬间无处可躲地被秦柔抓住了。
“嗯?不想让我碰吗?”秦柔悄悄在她耳边问道,“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夏方浥无话可说地看着她。
“你手裏握着的是什么啊?弄得我手心好疼啊,夏老师。”
秦柔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扣着的夏方浥的左手拿了起来,她松开了自己的手,看见了夏方浥手掌裏面的东西。
一对耳环。
秦柔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耳环。
“给我的?”
“……”夏方浥不说话。
“你不说我就会觉得这是你给我的了哦,夏方浥。”
“……”
秦柔拿到了耳环,向着夏方浥比划了一下,“好看吗?”
“嗯。”
秦柔有些困扰地看着她,“可是,我没有耳洞啊,夏老师。”
“我想看你带这个耳环的样子。”夏方浥伸手摸了摸秦柔的耳朵,又轻轻地吻了一下秦柔的下巴,“可以吗?”
“夏老师,打耳洞可是很疼的啊……”秦柔退缩地往后坐了一下。
她的小猫少见地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倒是挺可爱的。
“……不行啊。”夏方浥有些失望地看着秦柔。
秦柔看着夏方浥本来亮着的眼睛一下子淡了下去,自己也露出了别扭的表情,“就算你摆出一副可怜大狗狗的表情,我也不想打耳洞啊……”
夏方浥悄悄地凑到了秦柔的耳朵边上,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沈溺,“我来帮你打耳洞也不行吗?我知道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