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着自己的背,吻在了秦柔的唇上,“这耳环一定会很适合你的。”
“我会很温柔的,好吗?”她抬起秦柔的下巴,仿佛在示意一样舔了一下秦柔的小舌头。
“唔嗯…嗯。”秦柔的手握着那副耳环手臂慢慢穿过了夏方浥的肩膀。
夏方浥感觉自己好像浸染到了巧克力奶油酒裏面。
秦柔像是猫一样软软的身子蹭得她的胸口发热。
“夏老师,”她把头抵在了夏方浥的肩膀上,“不做吗?我现在变得有些糟糕了啊……”
夏方浥伸手感受了一下秦柔的热度。
光是把手贴上去,秦柔就急促地呼吸了一下。
……好像真的很糟糕啊。
“大白天的,你想要我做什么啊?”夏方浥说着就把手拿了回来,赶紧把秦柔背着抱在了怀裏。
“……你真的好不知羞啊,秦柔。”
秦柔的耳朵红红的,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了夏方浥的怀裏没有说话。
“想要我帮你的话,让我帮你打耳洞好不好?嗯?”夏方浥贴着她的耳朵问道。
手却是还没等着秦柔回答,就慢慢解开了她睡衣上的那根绳子。
“……”秦柔反手抓住了夏方浥的裤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似乎是在纠结。
“可我怕疼啊,夏老师。”
“我不会让你疼的——”夏方浥轻轻凑到了秦柔的耳朵边上,小声地说了些什么,“……这样好吗?”
秦柔脸色都变了地看着夏方浥,“夏方浥,你果然是s吧?”
她咬着牙伸手打了一下夏方浥的肩膀。
“可你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啊……”夏方浥完全没有感觉似地看着秦柔。
她好像完全不懂似地看着秦柔,“我这么一说你的腺体就红了起来可,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啊?秦柔。”
秦柔红着耳朵别过了头,“……”
“不想要我帮你吗?秦柔?”夏方浥好像是无奈地笑了一下。
秦柔呼出了一口气,难受地捏紧了夏方浥的肩膀。
“夏方浥,你必须保证打耳洞不会把我弄疼了……”
“我保证,”夏方浥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不会弄疼你的。”
“你刚才是不是说,只要我打了耳洞就会原谅我骗了你啊?夏方浥?”
夏方浥手指无奈地拧了拧秦柔的耳朵。
“你又在得寸进尺,我可没说过啊。”
“夏老师,这个时候说你原谅了更像是个有风度的alpha哦……”秦柔像是一只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夏方浥的胸口,“…唔…算了,我受不了了。”
夏方浥把秦柔抱紧后一只手遮住了秦柔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地拉动着秦柔睡裙的带子。
“夏老师,别挡着,我要看你表情啊。”秦柔呼出了一口热气。
“不行,”夏方浥用舌尖舔一下秦柔的腺体,声音温和,“……不能给你看。”
“秦柔,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说出来……”夏方浥轻轻地用手指捏了捏秦柔的腺体。
“夏老师好坏,你明明就知道的,”秦柔的脸上带上了一股红潮,“我想——”
她小声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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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秦柔在夏方浥的怀裏喘着气,生理性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泪下来。
夏方浥有些庆幸这一层楼只有秦柔一个人,否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秦柔刚刚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恐怕是真的要被抓走了。
她一边帮秦柔擦眼泪,一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你刚刚好可爱啊,秦柔。”
“……可你刚刚好坏啊!”秦柔不满地说道,她的身体还有些颤抖,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
夏方浥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坏吗?不都是你要求的吗?”
“……”秦柔红着耳朵,呼出了一口热气,“可你为什么要让我说出来啊?你就是想欺负我!”
“……”夏方浥有些尴尬地把秦柔松开了。
她不否认这点,秦柔刚才那副样子,实在是让她欲罢不能,她看上多久也腻不了。
还想多欺负她一下。
“我看你也不是不喜欢啊。”夏方浥把秦柔抱紧了。
“夏老师,你不难受吗?”秦柔喘息着转过了身子,和夏方浥面对面坐着,她的手指滑到了夏方浥脖子后的腺体上面。
冰冰凉凉的手指给人一种快意。
夏方浥把她的手拿了下来吻了一下。
“我不难受,看着你刚才的样子,我就满足了。”
秦柔似乎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耳朵更红了。
“……你是变态。”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嘿,说得谁不是一样。
“你也是。”夏方浥不堪示弱地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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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洗完澡的时候,夏方浥已经把面包烤好了。
涂上了黄油的面包,烤到了舒适完美的的极致程度。
夏方浥自己也觉得以她的程度来说,这次做得相当不错了。
她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都放进了盘子裏,盘子的边缘撒上了一点点黑胡椒粒和盐。
“做好了……”夏方浥看着自己做好的秦柔的‘早餐’,有一股自豪感从心底生了出来。
尽管简易,但看来她在料理上面也不是完全不行。
“……”
但达成感之后马上袭来的就是危机感,夏方浥严肃地看着自己做的早餐。
这样下去的话,她以后是不是一辈子也吃不到秦柔做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