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已经知道了花辞的位置。
她开的是法拉利,倒也没有难找她。
夜正热闹,街头灯火辉煌,车尾灯成了红色的喝酒,霓虹灯闪烁,人群结队,它们仿佛都在加快时钟的运转。
悍马挤过了车流,流光从他的车身划过,似冰雹子擦过去,带着锋利与急切。
时坏很快连接到了法拉利的导航仪定位系统,就快要到了,还有三公里的距离,三公里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司御的手上还有献血,方向盘上亦是血迹斑,他眸光倒映着车窗外的光,那眸心像是在漆黑的夜里点燃了一簇火,猩红猩红!
法拉利的走法很凌乱,没有目标,一直在乱窜。
司御,“包抄,找到她后,先送她去医院。”
时坏听到了,打电话,把地址给对方,多派人手。
五分钟后。
法拉利的地点离他们越来越近,就在前方500米处,远远的就看到了那被车子包围的红色法拉利,司御一脚油门踩上去,车速直接到了120,这是在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