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江又气又好笑。
同时又叹气。
凭什么他的儿子、他的孙女都被一个外姓女人给管的严严的。
……
花辞放下手机从阳台进来后,看到司御站在门口,脸色不是特别好。
这么热的天,他穿了一件戴帽子的外套,在掩盖后背因为包扎而挺起的一部分,他倒是没有没有这么穿过,仿佛一下又回到了两年前,那倨傲又疏狂的年纪。
花辞漫不经心的折身,把手机放在床头柜,躺在床上。
司御伸了一下舌,绯色的舌尖在唇瓣中,她生气了。
一秒后,他清咳一声,走过去,脱了外套,里面还是病服。
“小辞。”
花辞嗯了一声。
“有点忙,所以回来的晚了些。”
“不用同我说,去洗澡吧。”
“医生不让洗。”
“医生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声音放小了些,“不让我出门。”
“门都出了为什么不能去洗澡?”
怎么跟训奶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