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把你绑起来会方便谁吗?”
江挚的耳朵一烫,仿佛又被人灌了满耳朵潮湿的热气。
他的动作僵停在半路,最后只选择用指尖戳了一下贺知行的肩膀说:“有什么事要及时和我说,今天我赶过来了,下次呢?”
贺知行辩解道:“今天是意外……”
江挚尾音上扬地嗯了一声:“之前谁说我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
没想到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贺知行默了下,老实道:“是我的错。”
江挚心里的气还没完全消,闻言小小声嘀咕道:“就错了这个啊。”
贺知行一顿,他想了一会儿,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摸出了一板巧克力递到江挚面前。
江挚:“……你只会这一招是吧。”
贺知行放缓声音解释道:“你爱吃的那个牌子超市里没有了,这个先将就一下,回去给你买冰激凌。”
江挚扭开脸不作声。
“年年?”
江挚还是不作声。
贺知行叹了口气,明白这人是在别扭什么,低声说:“我昨晚做得不对,我道歉。”
江挚气性小,好哄得很,贺知行一道歉他就没办法不理人。
他这才转头看贺知行,撇着嘴小声抱怨:“你咬人疼死了。”
“……对不起。”
昨晚睡不着的不只有江挚一个人。
贺知行在半夜的时候就后悔了。
倒不是后悔昨晚教训了江挚。
他必须得提醒江挚,一个omega在面对alpha时的危险性。江挚会生气也在他意料之中,贺知行昨晚把江挚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今天要怎么哄人。
他只是后悔自己昨晚咬了江挚。
咬这个词汇,在alpha与omega之间,实在太过暧昧。
江挚本就毫无分寸感,他应该更加注意两人的关系才对。
贺知行的视线慢慢向左偏,落到了江挚的右肩上。
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咬痕,只是被衣料遮挡,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贺知行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上去,隔着一层布料去摸江挚肩上的牙印。
“嘶。”
伤口被轻轻抚摸触碰,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怪异感觉,江挚嘶了一声。
贺知行指尖一顿:“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