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你被咬一口试试。”江挚哼道。贺知行想了想说：“可以给你咬回来一次，但你得保证以后都……”
江挚警觉地盯着他，打断他的话：“你又要来约法三章那套了是吧。”
贺知行默了下还是说：“我知道你不满意我这么做，但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我还能反向标记你呢，甚至还能用信息素压制你。”江挚反驳道：“你是不是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这人真是笨得，自以为是反驳了贺知行，实际上却是被套进了他的逻辑里。
贺知行笑了下说：“所以我们最好保持一点距离。”
江挚被噎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想我们维持原来的关系和相处模式。”贺知行说：“可alpha与omega之间的互相吸引是天性，更别提我现在对你信息素成瘾，你我之间的匹配度还是百分之百。我们谁都说不清楚，自己是否会被信息素影响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尽管你是s+级别的omega，但你也会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不一定能够保持理智进行反抗和压制。”
他最后说：“就是因为不想我们的关系发生改变，我才选择了这么做。”
那还不如改变好了，这是江挚的第一想法。
紧接着，他立马反应了过来，改变关系了那不就成情侣了吗？
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江挚倒不觉得恶心，就是有些别扭。
他没把这话说出来，想了很久，才低着嗓子说：“我知道你说得有道理。”
江挚突然深吸一口气，又一下叹了出来，像是有点无奈：“也知道你昨晚是吓唬我的。”
贺知行张嘴就要反驳，却听见江挚继续说：“我昨晚回去想了很久，大概明白你在顾及什么了。”
他眨也不眨地看着贺知行，贺知行也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这个话的真实性。
“身为omega，我应该要有自我保护意识，对吧？”江挚问。
贺知行顿了下回答：“是的。”
“其实我知道的，我也没有那么傻。”江挚有点闷闷不乐，眉心微蹙，浅色的瞳眸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很剔透，漾着点软乎乎的水光，瞅着贺知行说：“我就是觉得，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除了我爸妈你就是我最在乎的人，我……连你也要备吗？”
贺知行的手还搭在江挚的肩上，听到这句话，他的手指微僵，随后，他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
被江挚这双信任又干净的眼睛看着，贺知行垂下眸，突然有些不敢与他直视。
他到底为什么非要把江挚推开呢。
贺知行在心里问自己。
是害怕可能伤到他。
还是害怕被江挚发现，自己为什么可能伤到他。
为什么……
贺知行垂下眸，没再深想。
两人无声片刻，他才轻声开口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
贺知行以为江挚要反驳他了，结果江挚只是看着他叹了口气：“……好吧，不和你争这个了。”
满腔要说服人的话落了个空，贺知行愣了下，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