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安抚完林浅浅走出病房的时候江与别正等在安全楼梯旁边,林深时走过去:
“去哪里说?”
“天台吧。”江与别说:“上次你在上面说的话我都历历在目呢,我也想看看在同一个地方你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自己吐出的话再吃回去的,这么不要脸的吗?”
说完便迈步上楼了,林深时盯着江与别的背影无声的叹出一口气,也抬步上去。
天台上的风有点大,江与别想点根烟都点不着,无声又骂了一声‘操’。
他是真的烦躁到了极点,事情这样变化,他不是没有想到,但还是觉得发生的可能性笑,毕竟他觉得林深时是要脸的吧,那些血海深仇也不是闹着玩的吧?这才多久的时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太荒谬了。
林深时在江与别的不远处站立,江与别扔了手中未点燃的烟盯着林深时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打你?”
林深时没说话,江与别就在下一刻挥拳打了过来,林深时早有预测,轻轻松松的侧过身,但江与别也不是好惹的,在预测到自己要打空的时候当即收了力道,转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