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练过,但打起来谁也不输谁,毕竟都是一头狼,而不是哈士奇。
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最后两个人又成了面对面站立的姿势,林深时的脸色很不好:“闹够了没?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玩过家家。”
“操!”江与别骂出声:“谁在跟你玩过家家,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说闹够了没?林深时,你回头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是个人会做出来的吗?你把简言之当什么?工具吗?还是你家保姆,你说不要就不要,想要了就要拿回来?凭什么?!”
相比于江与别的暴躁,林深时就好像是一汪清水一样,他就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江与别:
“凭什么?可能是凭简言之愿意,也可以是凭我和她之间有一个女儿。”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简言之愿意了?如果不是你逼她,她会愿意回到你身边?”江与别微微眯了眯眼睛:“林深时,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以前我还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简言之的孩子,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根本就是在给自己留后手,你担心自己有一天对简言之念念不忘,舍不得她,所以才会给你们之间留下一个孩子,只要有这个孩子,简言之不过就是你手中的风筝。”
“你开心了可以把她放出去,看起来是给了她自由,对她不管不问,但这根线始终是在你手上的,等你什么时候看不得她自由了,离你越来越远了,你就会扯动你手中的线将她拉回来,不会管她有多疼,是不是愿意!”
林深时看着江与别,没说话。
这样的沉默在江与别看来等同于默认,其实也不管林深时是不是承认,江与别就是认定林深时是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