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看着简言之,没说话,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他已经忘记这个问题了,忘记简言之不知道林简的真名。
这是很不应该的,但可能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他忽略了这个问题,如果还记得,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让简言之知道,也不是不能知道,但简言之最近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凌乱,他不想再来一件事情打扰她了。
“不该让你去办出院手续的。”林深时笑了一下。
简言之也笑,不是这件事可笑,而是林深时说的这句话让她觉得有点可笑,自己不去办出院手续林浅浅就不叫林简了吗?还是说这件事就可以隐瞒自己一辈子那么久?
他就那么有自信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这不太像是林深时会说的话。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你要是现在跟我说只是觉得好听,或者去算了八字就是叫这个名字好,我也是相信的。”简言之看着林深时说。
“不是。”林深时说:“你知道我不信那些的。”
“说不定近两年信了也说不定。”
林深时看着简言之无奈的笑了一下:“你要是觉得这个答案会让你更好接受一些,我也可以配合你说是。”
简言之没说话,几秒后转过头看着窗外,淡淡开口:
“你说你的,舒不舒服是我自己的事情,更何况,我已经知道不是因为什么八字了。”
“的确不是因为什么八字,我不迷信,父母给子女取名字无非是希望孩子健康平安,大富大贵,我觉得这些我大概都能为浅浅做到,所以只希望她的名字除了这些外在的需求之外,更有意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