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看着简言之阳光下的侧脸:
“你是她的母亲,用这样的一种方式陪伴,也是陪伴。”
“你从一开始就不让我和浅浅有任何的接触,现在你跟我说陪伴?”简言之笑了下:“林深时,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其实很矛盾,矛盾到不知道没有人看的懂,当初你对我接触浅浅的反应还记得吗?第一次在小广场,张嫂带着她出去玩的时候碰到了我,你当天晚上就跑到我家里掐着我的名字让我离浅浅远一点。”
提及当初的时候,林深时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倒不是说生气或者什么,反而是愧疚更多一些,他看着简言之:
“抱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简言之看着林深时:“有些事我没打算原谅,你这样说对不起,倒显得我斤斤计较不太懂事。”
林深时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
“不会,我只是觉得抱歉,原不原谅是你的自由。”
“我知道。”简言之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其实现在这一刻,简言之很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但这是林深时的家,他要在哪里都是他的自由,简言之出声让他离开显然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林深时没有走的打算,简言之也懒懒的不愿意挪地方,去哪里呢?林浅浅不太欢迎她。
就这样又待了一会儿,简言之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三年以来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她以前觉得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但现在这一刻,却突然有点想知道了,她缓缓转头看着林深时:
“有一件事我突然很想知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