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林深时看着她。
“你既然知道我是伤害你家人的凶手,为什么要我生下这个孩子?留着仇人血液的自己的孩子,你不会有恨吗?可是我看到你对浅浅的喜欢,觉得恨不至于,反而还很爱,你到底在想什么?”
简言之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林深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简言之倒是没等的不耐烦,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对于林深时来说可能是很难回答的一个,她没有勉强别人的喜好,开口道:
“不想说就算了,我疑惑了三年也习惯了。”
“我没不想说。”林深时淡淡笑了下:“我只是不知道我这个答案,你是不是愿意听。”
“和我有关?”
这个问题问出之后简言之只觉得自己有点蠢,这算是什么问题?关于林浅浅的问题大概都和自己有关,但林深时说的不愿意听,是指哪方面?简言之不知道,她甚至都没有一个猜测。
林深时应该没觉得简言之蠢,他很认真的回答了简言之的问题:
“是,和你有关。”
“都到这个时候了,该知道不该知道的,我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吗?”简言之自嘲的笑了下:“你要是愿意说我就听着,不愿意说就当我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简言之这般说了,但林深时却还是有点犹豫,等待的滋味儿其实不太好受,简言之是宁愿林深时将话说的直白的,说与不说很简单的回答,她也不会有什么失望的情绪。
或许是等待太煎熬了,简言之突然就不太想知道了,她从沙发上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