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的疼比江柔要多的多,也要痛的多,那么江柔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喊痛呢?
她没这个资格的。
你看。
她手中的打火机都还没有放下来了。
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形成了红红的一小滩,江与别看到了,觉得很好看,简言之手术之后伤口裂开流出的血都比这不知道多了多少倍,江柔这么一丁点又算的了什么呢?
不够多。
再来。
江与别靠在椅背上,视线从未离开过江柔,他觉得看着眼前的女人痛苦到变形的脸是一种享受,也能稍稍缓解一下他今天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流血不止昏迷不醒的简言之的时候的慌乱。
“不用给她缓的时间。”江与别说:“只要打火机还没扔下来,那就是还受得住,她受得住,你又怕什么?”
刀疤男应了一声,便干净利落的将江柔的第二个直接拔了下来,这一次江柔的嘶吼声比上一次还要惨烈,但江与别嘴角的笑意却加深了一些。
江柔越痛苦,他就越痛快。
但江与别也没想到一直到江柔整个手的指甲全部都被拔干净了,她也坚持着没有把打火机扔下来,江与别有点意外她是不是忘记了,但随即想想这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