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的伤很重,十个手指头几乎惨不忍睹,醒来的时候因为不小心碰触到了伤口而发出一声痛呼,但随即就止住了声音,因为她看到了林深时。
林深时就坐在她的床边。
“阿深……”江柔瞬间泪流满面:“阿深……”
她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哭,有时候眼泪比话语好用多了,事实上江柔也确实猜对了,在她黯然神伤的时候,林深时起了身,走到她身边,抽了一张纸巾,为她轻轻的擦拭眼角的泪水:
“别哭了。”
语气算不上多么温柔,但比起上一次跟自己说话时候的模样,已经算是温柔的了,江柔因为这变化更加泪流不止,林深时微微蹙了蹙眉,像是不耐,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怎么回事?”林深时问。
“我也不知道。”江柔哭的断断续续的:“今天江与别来到家里,张口就说今天简言之受伤的事情是我安排的,可是我才刚醒来不久,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能耐,他还说我带走了浅浅,说让我把孩子叫出来。”
江柔想要抬手去碰触一下林深时,可是手还没抬起来就被林深时制止了:
“你手上有伤,别动。”
这是关心,江柔自然是要听的,于是她听话的不再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阿深,简言之真的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