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小妖女的泪水是刚刚剑入骨太深给呛出来的,孙一平可真是信了她的邪,不过索性陪着她入戏也无妨:
“徒儿好的很,承蒙师父挂念。
所以这入骨相思,师父可愿意为我化解一二?”
“若是······为师不愿呢?”林沫反而惺惺作态了起来,犹犹豫豫的说道。
眸中蕴藏着千种风情,纤纤玉手柔若无骨却牢牢按住了他想要贴近的胸膛,水润的樱唇微张,声音婉转低沉。
这分明就是一个久别重逢之后、千般情丝无处述说,可又担心于师徒身份,不愿打破禁忌、更进一步的好师父形象。
孙一平很感动,所以打算自己来做那一个坏人。
他直接把小妖女、也是好师父扑倒在榻上。
“你这混账!”林沫此刻似才从刚刚的情丝缱绻千般、风情徘徊万种里回过神来,一时间是横眉冷对、霜结双颊,残红虽未消,杀气已显现。
颇有一种你若敢再进半步,则有你无我的姿态!
孙一平好像真的被吓住了,一时间停住了手,不去解她的腰带、撕她的衣襟。
这就吓住了?林沫倒是怔了怔,自己入戏已经很深了,但至少也知道自己就是装装样子罢了,孙一平这是怎么回事?
真有代入感了?
梦里现实加起来也是几度春秋,折腾的次数也不少,算是知根知底的夫妻了,林沫自然不可能因为孙一平表面上这么说就信了他的邪,就像是孙一平从来都知道苏秋夜每一次的反抗都是口是心非罢了。
他从来有验证的方法,能够证明师父想他想的紧。
而林沫此刻自然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她微微抬腿,找到了位置,稍加试探,俏脸儿就是一变。
杀人的剑,最无声,此刻已就位,杀气腾腾,令林沫胆战心惊:
不好,中计了!
果不其然,眼前一黑,那是裙子被撩了起来,盖在了脸上。
孙一平是不敢再解开腰带了,但是说得好像就跟之前他便解开了腰带一样。
两人经过了刚刚的第一场切磋,林沫的裙子都还挂在身上呢。
这一次孙一平显然是食髓知味,意欲故技重施。
“别闹!”林沫慌乱之下想要抓着他的手,可是被蒙着脸,也忘了动用自己的灵气,一通摸来摸去之下,忽然摸到了自己一直担心的最强对手。
小妖女在一用力之后,立马松开。
孙一平则声音狰狞了一些:
“看来师父也口是心非,很是想念啊!
那徒儿可就却之不恭了!”
裙子下慌乱的林沫咬着唇,不吭声,心中懊恼悔恨。
明明是田忌赛马的大好局面,自己可以稳稳的拿捏着他,怎么就······
又是上马对上马了?可是自己真的打不过啊······
孙一平轻轻揭开了裙子,林沫面色羞红,盈盈目光追着孙一平,事已至此,她还能怎么挣扎?
是自己作死非得想着要扳回一城,结果撩起来的火,这个时候自然也只能由自己来扑灭。
“你这逆徒——”林沫喃喃骂着。
只觉得夫君比上一次更加卖力了。
这坏东西,一个称呼还真能让你把压箱底的功夫都掏出来。
就想着折腾我!
呜呜······
小妖女忍不住流泪,但当孙一平想要为了她而稍稍放慢一些的时候,林沫又不由自主的直接伸手箍住了他,一脸正气,还有点儿小小嫌弃的说道:
“就你这样的逆徒,还想要挑战为师?为师用不着你的退让怜惜,就让为师看看,你有几分成色!”
此言一出,孙一平也是怔了怔,满脸都写满了“真的吗”三个字。
小妖女其实说出来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可是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她能够感受到孙一平节节攀升的斗志,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悔恨,深深地悔恨怎么就这般轻易地招惹了这样的怪物。
可是······自家的怪物,发起疯来,那也得自己全盘接受才是,总不可能便宜了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林沫双手双脚抱住了孙一平,身上的衣裙已经在狂风骤雨之中被扯碎,一时间都不知道是两人之中的谁没有收住自己的力气,导致这坚韧的蜀山法裙都没有能够扛住气息的波动。
“逆徒,逆徒!你这该死的逆徒!”林沫喊着,她此刻都有点儿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小妖女还是蜀山的女剑仙,不过也没有关系,她就是她,每一个都是她,夫君深爱着的本就是她的灵魂,对此她信心满满,“夫君,你,你慢些,慢些······”
她向自己的征服者求饶,这不丢人。
因为他的心又何尝不是在她的手中牢牢握着,他们彼此的心在共鸣,感受着对方的热切,对方的激动,对方的爱意,恨不得把彼此都深深地揉入怀中,滔滔灵气在每一处贴合的地方奔涌交错,彼此的修为正在节节攀升,每一点一滴的法则之力都在融会贯通。
如果说在梦境中的师徒两人实际上是走了截然相反的道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一个是阴、一个是阳,那么现在的他们,倒是走的相同的道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谁让他们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小怪兽呢。
嗯,精卫一族那种自己把自己变成怪兽的不算。
“还战吗?”孙一平再度取得了上风,但旋即被林沫扑倒,小妖女都快没有力气了,却还是要在这个时候再撑一撑“师父”的威严,哪怕是趴在徒儿的身上、软弱无力只能让他自己努力,她也要宣告自己是在上面的。
上面的应该算胜利者吧?在云端逍遥的这一刻,林沫如是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晕晕沉沉、一点儿都不想动的她听到了孙一平低低的呼唤。
“洗一洗吗?”孙一平问,知道小妖女爱干净,法术清洁比不上温泉沐浴能够让她舒服,现在在长京城中倒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长京一战,死生多次,赌命频频,这余波已定,还是可以作为胜利者享受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