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不管是什么道,只要是道,就能够行得通,只是艰难与否。
为师之前担心你会吃亏,可是这些担心实则也都会成为让你寻找道路的阻碍,为师该做的,应当是帮你更快、更好的探寻此道,从而能够走出独属于你的天地。”
小妖女说的认真,孙一平则其中捕捉到了她的甜蜜:
“独属于我?”
“当然,此生此世,只属于你。”她的眼神从刚刚的坚定又变得迷蒙了一些,刹那间,她感受到了这上下求索的徒儿坚毅的心。
一腔热血、满怀赤子,的确是修仙得道的好苗子。
“且随我来,且向前行。”林沫一板一眼的说道,似是已超然物外,似是如神仙降临,圣洁高贵的气息弥漫充盈,可是在这其中又有点儿不同,因为林沫的声音语调其实并没有真的稳重如磐石。
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都是铿锵有力地,可是当结尾的时候又有着勾人魂魄的颤音,表明这位山上仙子,实则远没有其表现出来的那样圣洁无暇。
孙一平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有点儿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谁。
是小妖女?不,这比小妖女更加高冷。
是南国妖主?不,这比妖王更添风情。
是自己的蜀山剑仙师父苏秋夜?不,这又比那雪山寒梅更多妩媚。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她们本就是一人多面,而此刻却毫无违和感的浑然一体。
是自己唯一喜欢着、爱着,又可以“讨厌”着的人。
这一刻,他向这般深爱着的人表达了自己浓烈的爱意。
而林沫凝神望着他,唇角微微翘起,不顾自己同样急促的呼吸,吐出来四个字:
“不过如此。”
孙一平:???
不是,你很得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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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冒出的热气久久不散。
林沫缩在孙一平的怀里,不知不觉中已经睡着了。
孙一平把玩着她飘在水面上的一缕秀发,把花瓣点缀在其上,但怀中人比花娇。
温泉水带着温热弥漫上四肢百骸,孙一平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纵情、这么休憩,上一次还要往前推,推到刚刚来长京的时候吧?
现实中的定世钟之困,梦中的北境之变,现实中的胥郡之变,又接着长京的决战,接踵而来,让他们只能在既定的命运长河里艰难溯流而上,尝试着在生死关头捕捉到一线机会,逆转局势。
身心俱疲。
再加上这刚刚,说的是疗伤,可是到了后来,孙一平都走歪门邪道了,林沫都已经被羞的没脸见他,哪里还有什么疗伤的说法?
消耗的也是体力,也就是现在的修为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儿消耗而让人久久疲惫罢了,不然孙一平估计也得呼呼大睡。
“天快亮了。”孙一平轻轻捏了捏怀中水嫩的脸颊。
“唔······”林沫颤动两下,扭了扭,继续睡。
显然是真的累着了。
孙一平无奈的笑了笑,抱着她站起来。
水流淅沥沥的落下。
林沫明显感受到了温热的流逝,这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再睡一会儿嘛。”
“已经有一两个时辰了。”孙一平劝道,“就算是身躯无垢、不会被水泡发白了,也不能一直在水里睡,我们回卧房?”
“不要。”林沫呢喃道,“你一定是又怀着什么坏心思,到时候还得再回来洗。”
对于自家的男人,小妖女清楚得很,到时候多半是把她往那儿一按,怎么推都推不开。
昨夜,哦不,今晨最后一场,小妖女被迫动用了自己的秘密武器,却出乎意料的占据了上风,在她看来,孙一平多半要找回场子。
“没有,我现在如圣僧一般心思无暇、无欲无求。”孙一平摇头道。
林沫“呵”了一声。
你抱着我,我都感受到了你的引而不发,骗鬼呢。
“好了,我们也要动身了,这不过是正常的规律罢了。”孙一平解释道,“若你想睡的话,那就只能再耽误半日一日的了。
现在不想,不代表着一觉醒来还能维持着相同的想法,不是吗?”
“你威胁我。”林沫勉为其难的起身,望了一眼,又羞又气。
气在这家伙吃了败仗怎么还这么嚣张?
羞则在自己现在真的是······没碰着都能感受到那股杀气。
怎么不知不觉的,就对这坏东西这么熟悉了。
孙一平不置可否,而林沫直接用法术把身上的水尽数蒸干,抓起衣裙,忽而回首,秀发如云般飘散开,她微微昂首:
“夫君可愿为妾身画眉束发?”
“义不容辞。”孙一平认真的说道。
林沫简单的穿好衣衫,又转身帮着孙一平系上腰带,隔着衣服调皮的点了点孙一平的不规矩:
“你还不快点儿老实?不然的话怎么见人?”
“平时自然是收放自如的。”孙一平笑道,“但是在夫人的面前总是难免难以自持。”
“只在我面前吗?”
“嗯。”
“若是遇到了别的坏女人呢?”
“绝不会做出头的椽子。”孙一平挽起了她的手。
“那你可真乖。”
“嗯,只对你耍坏。”孙一平挠了一下她的手心,惹得小妖女脚步都软了一下,没办法,之前的战斗真是惨胜。
“那能不能也不对我耍坏,只对我好?”林沫讨饶。
她现在怕死了夫君必然的报复,所以想要求个自己都知道没用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