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孙一平当即肯定的说道,“一个小妖女就已经足够敲骨吸髓了,我这辈子也只可能有一个小妖女,当然,小小妖女会有几个那就得看咱们的本事了。”
林沫“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打算沉迷于甜言蜜语之中,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冷笑道:
“是不是这样,口说无凭,证明给本王看!”
显然没有什么比这更能直接激发斗志了,孙一平当即直接扑上去:
“本王?哪里来的妖王,且让贫道镇压了你!”
林沫一脚想要踹开他,但孙一平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娴熟的一勾绣鞋,再摘下罗袜,把莹润的玉足握在手心中。
小妖女抖了抖腿,发现这家伙的手就跟铁注的一样,并未有没有用力捏疼她,可就是抽不开,就像是为自己的脚丫量身定做的囚笼一样。
轻轻咬唇,小妖女的眸中已荡起涟漪:
“你就那么喜欢?捧着不松手?”
“免得你乱蹬,跟兔子蹬鹰似的,万一一时失误怎么办?”孙一平当即振振有词,一副“这都是为了咱们好”的神态。
林沫顿时吃吃的笑,她知道他只是随便扯的谎话,他明明就是那么喜欢,隔三差五的总少不了不走正途,非得让小脚丫辛苦劳作、采花集蜜。
可是自己就喜欢看他这般遮遮掩掩,假装是道貌岸然、合乎礼法。
当然,他也肯定是知道她知道他的,老夫老妻了哪有什么心里的秘密可言?
无非是你我都开心就好。
“不信?”孙一平看到了她都不加掩饰的笑意,明明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写在了脸上,这岂不是让小天师很没面子?
“信,信你还不行嘛!”小妖女明显是强忍着笑这么说的。
而还不等孙一平再有所动作,林沫就已经先认真了少许:
“但今天不行,今天我想要你更直接的答案。”
同时,作为诚意,小妖女不再尝试着把玉足抽出来,而是用足趾抓着他的手心,似是在询问他愿不愿意,肯不肯嘛。
这还有什么不愿意?孙一平当即松了手,压了上去。
“鞋只脱一只呀?”林沫推开他些,在急促的彼此呼吸之间,她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别弄得脏兮兮的啦,真是的。”
孙一平停下了动作,有些犹豫。
“怎么了?”林沫眨了眨眼,刚刚猴急的难道不是他,这怎么转性子了?
孙一平认真的说道:
“我觉得夫人考虑的非常有道理,我们这大战之后、万里奔波的,的确风尘仆仆脏兮兮,所以不妨先沐浴更衣,夫人意下如何?”
林沫:???
你我半步金仙的修为,早就不染尘垢了,哪里来的什么脏兮兮,无非是些心理作用罢了,怎么还讲究起来了,不知道人家······
嗯,是有些着急了。
毕竟大战之后必有双修,都快成了约定俗成的了,尘埃落定后也的确没有比这更好的发泄和释放方式。
所以小妖女其实早就期待着,无非是因为几位长辈们没有这般习惯兴致,坐在一起喝茶,她也只能老老实实陪着罢了,否则也不至于孙一平轻轻一拽她的手,她就直接陪着孙一平一路御剑飞回了南疆。
结果现在怎么还拖拖拉拉起来了?
“夫人莫急。”孙一平那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温柔说道,“我们可以洗去征尘、交颈高歌,两不耽误的。”
“什,什么交颈的,说这些胡话。”小妖女的目光飘忽,看似是在呵斥,实则是在催促,君不见她的纤指都不是抓着孙一平的袖子不让他走,而是若有若无的轻轻推了推。
既然要洗,那你快点儿起来嘛,还磨蹭什么!
孙一平当即把自家小妖女再度从榻上捞了起来,此刻的沫儿自然是半点儿都不想动弹的,只往他怀里缩。
“等会儿就把这味道洗没了,夫人要好好珍惜。”孙一平提醒道。
“有什么味道?”林沫深深吸了一口气,尘垢不染之体自然只有淡淡的皂角味道,“砰砰”的心跳声则令人痴迷,但她故作镇定,“皂角味儿有什么好闻的?”
“哦,原来夫人喜欢的是男子的汗味。”孙一平若有所思。
这哪里跟哪里嘛!小妖女羞恼的说道:
“你混说些什么?再说了自从认识你开始都没有闻到过几次汗味,我上哪儿喜欢去?”
她喜欢的不是皂角味,也不是什么汗味,而是他的味道,只要是他身上的味道,他的心跳声,他的呼吸声,自己都没来由的喜欢。
而若是换做别的男人,敢凑得这么近,看小妖女不提剑捅个透明窟窿出来!
孙一平只是笑。
“你笑什么?”
“我知道夫人喜欢我。”孙一平回答。
林沫也没有害羞,小妖女自该是把小道士迷得五迷三道的,哪能让小道士把自己哄的晕头转向?
所以她当即问道:
“那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孙一平反问。
谁还不是个妖人来者,自不会被你给握着了节奏。
“我知道答案了。”小妖女忽而眯了眯眼,桃花眸中满满都是笑意。
孙一平:······
你那是知道答案了吗?
你那是握着答案了!
“那······”小妖女的声音愈发温柔,“夫君,爱我。”
孙一平闻言立刻放下了她,一把按住她的后背,这毫无疑问是拉开又一场战斗帷幕的动作,而林沫比他的速度更快,直接凑了上去,却没有吻个正着,而是微微踮脚,凑到了他的耳边:
“你想玩儿什么?”
“嗯?”孙一平怔了怔,这还有得选?
平时都是自己强迫她选来着。
“是师父,是大王,还是小妖女呢?”林沫吹气如兰,直勾人心,“我的夫君呀,先选一个吗?”
孙一平喃喃说道: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你有这本事吗?”林沫无奈的说道,“小孩子才天真的全都要,成年人要量力而行!”
孙一平叹道:
“没办法,能者多劳,毕竟我又想要为师父尽孝,又想要侍奉大王,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