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宴卿塵微微彎腰,探頭看著他,臉上是戲謔的笑意。
誰知道容景言毫不避諱的說道:“沒錯,我吃醋了。”
“我看到你們兩個如此...”
容景言停頓一下語氣,想了一個令自己不那麼排斥的詞語
“相熟,我心中不是滋味。”
宴卿塵瞄了一眼被容景言緊緊抓著的畫卷,笑道:“怎麼,你一個晚輩還要滅了祖先不成?以下犯上?”
容景言逼近一步,將手中的畫卷扔進紙筒裡,滾動了一下喉結,帶著幾分欲氣的說道:“你讓嗎?”
宴卿塵不自在的往後挪了挪屁股,耳根微紅。
讓什麼?
讓上麼?
那畫面,不敢想。
宴卿塵羞惱的將人一把推開,從桌子上跳下來,倉促間留下一句;“做夢。”
便麻溜的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