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們都不要我的!
為何看起來又都像是我的錯!
宴卿塵扭頭看過去,微微挑眉。
‘喲,肯說了。’
阿絕眼眶通紅,像是想到了這八年以來自己受到了所有委屈。
露宿街頭,無依無靠,與狗奪食,與人撕打。
每一步都像是走到刀尖上似的。
可是他為什麼又要在自己有了師父有了溫暖之後出現,明明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而且這個人一來,就搶走了師父所有的注意力!
宴卿塵看著他委屈的模樣,隨後揮手收了阿絕身上的繩子。
“說吧。”
他起碼要知道症狀在哪,這樣才好解決。
省的以後這玩意內心越來越黑暗走上歧途。
阿絕眼神極為複雜的看向容淵。
當初他將自己從死人堆裡救出來,心中是萬分感激的,但是這一切都泯滅與八年前那個冬日。
“我叫容絕,是八年前被亡南容朝太子。而師父今日帶回來這位是我的皇叔容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