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南容朝被滅,父皇母后帶著妹妹從地道逃走,僅剩我自己一個人面臨滅國之難,後在公公的掩飾下被埋在死人堆。”
“最後皇...叔父將我從死人堆裡挖出來帶走...”
容絕將自己所有的遭遇對宴卿塵娓娓道來,直至說道最後,語氣就變的沉重。
“八年前冬日,他以去給我埋酥餅為由,將我丟棄。”
宴卿塵聽完這一切,微微眯了眯眼。
“阿絕,你有沒有想過,你皇叔或許並不是故意拋棄你?”
容絕道:“想過。”
“可是他從未出現。”
他也在等叔父回來,甚至是在等父親母親來接她回家,但是八年來卻只是空等。
他所面臨的只是一個又一個孤寂難熬的日夜。
宴卿塵道:“若是他遇難了呢?”
容絕抬頭看向一旁的容淵。
意思很明顯。
他如今明明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若是他沒有出現,自己可以用這樣的藉口去騙自己一輩子,可事實卻是他生活的很好。
在門口偷聽的雲野,忍不住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