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卿塵乾淨利落道:“沒空。”
不給絲毫迴轉的餘地。
容景希嘴角笑意一僵。
容景言嘴唇微微一勾,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但是看到容景希心情還是不爽。
然後冷聲道:“容氏近日在泉州市包攬了鐵路工程,最近缺人手。等我們從這裡離開,你便收拾包袱給我趕過去。”
容景臉色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泉州市是啥呢貌地帶,一眼望去就是延綿不斷的山峰,他過去不就是去吃苦嘛!
“大哥…”
“這事沒得商量。”容景言道,“臨溪市樓盤一事,我還未找你算賬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容景希啞口無言。
但是凍結了他所有的銀行卡不是算賬嗎?
他這些日子都是靠著身邊這些朋友救濟過日子的!
容景言也就是看看他有沒有出事,如今見他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倒也沒有什麼好擔心得了。
於是轉身對著宴卿塵道:“走吧。”
宴卿塵目光在幾個人的衝浪板上停留了一瞬,出於人道主義得提醒道:“小島的封禁還沒解除之前,你們最好不要下海。”